隊伍來到臨時駐地,房屋塌了大半,院子長滿了雜草,牆角還堆著破爛傢俱,戰士們放下行囊,開始清理雜草和垃圾。
副營長馬全福湊過來:“營長,咱們到底待多久啊?”
黃衛給了散了支紅塔山:“待到他們不爽為止,誰也別得罪,誰也別搭理。”
馬全福嘿嘿一笑:“說實話,扛這漢陽造真不習慣,槍栓拉起來咔噠響,跟拖拉機一樣。”
三連長插嘴道:“俺擦槍的時候差點把準星擰下來,鏽成那德性,打幾米外的靶子都懸。”
黃衛瞪了一眼:“少廢話,又不是真讓你們打仗。”
……
山城,官邸書房。
蔣委員長把電報看了三遍,臉色陰沉的可怕,氣得把茶杯都摔了。
“娘希匹,他們當我是叫花子?隨便叫來三百個就打發了?糊弄鬼呢?”
侍從室主任頭都不敢抬,戴老闆的腰彎了十五度,這個彎度拿捏的剛剛好,練了很多年的,太深顯得心虛,彎太少顯得不恭。
“你們軍統乾的什麼事?綁架綁不到人,搞來的無人機一拆就炸,炸死我三個技術骨幹,你娘西皮的!”
“那些新式武器從去年查到今年,天天給我彙報還在查,現在借兵又被人當猴耍,你這個情報局長是吃乾飯的?”
戴老闆心虛了,腰又彎了幾度:“委座息怒,卑職確實……”
“確實什麼?你告訴我,到底查出了什麼?難道那些物資是憑空變出來的?”
戴老闆嚥了口唾沫,連忙從公文包抽出一份卷宗,雙手遞上去。
“委座,江綽的身份極其特殊,目前授銜正師級,大將軍銜,還有兩支首屬特戰隊,外人根本接觸不到!”
他心裡也很憋屈,所有武器彈藥,工業裝置,民生物資,都是透過這個孩子流入晉西北。
軍統成員去了好幾批,折了好幾批,甚至有些人還沒進入縣城就被抓了。
那些僑商渠道也調查過,陳嘉銘他們做了幾十年買賣,賬面上乾乾淨淨,感覺就真的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
“哼,你是想告訴我,我堂堂中央政府,被一個十二歲的小孩耍得團團轉?”
蔣委員長把卷宗扔在桌上,戴老闆沒吭聲,這個問題沒法回答,說是就等於承認軍統無能,說不是又拿出不成果。
好吧,唯一的成果就是搞回來的裝置,然後全炸了,死了三個技術骨幹!
“委座,卑職建議調整策略,停止正面暗殺和綁架,改為長期滲透。”
“平安縣及周邊根據地安排可靠的深潛人員,不求速成,以三年五年為週期,摸清這個通道的運作方式。”
蔣委員長沒表態。
戴老闆繼續道:“另外,既然武器來源查不清楚,我們可以換一個角度,在國際輿論上做文章。”
“八路軍裝備坦克,重炮,防空導彈,這些武器的制式和規格,和目前各國公開出口的型號都對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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