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婦女道：“對對對，大夫拿刀捅了他，那人捅了大夫。”
一位年輕人補充道：“俺當時想拉架，但他們力氣太大了，根本拉不開。”
趙剛臉色沉重，看向李雲龍。
記者面面相覷，翻譯員給他們解釋，格雷在本子上飛快記錄。
湯普森舉起相機拍了幾張，皮爾遜盯著莫松年胸口的手術刀看了好一會兒。
周專員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趙政委，這說法雖然勉強說得通，但時機也太巧了吧？”
趙剛還沒接話，李雲龍突然衝到林景初屍體旁，單膝跪地，一拍大腿，聲音都喊破了。
“林大夫啊，你是來幫俺們八路軍的啊，你的醫術多好啊，你怎麼就這麼衝動啊，好好一個人才，就這麼毀了啊！”
他眼眶通紅，轉頭指著莫松年的屍體：“都是這個狗漢奸害的，替日本人說話，禍害老百姓還不夠，還要來禍害咱們的醫生！”
趙剛別過頭，陳怡低頭看鞋，實在沒眼看。
虎子和劉二柱站在門口，努力憋著笑。
賀專員冷笑：“李團長，你演得挺好。”
李雲龍猛地站起來，指著他鼻子：“你他娘再說一句試試？”
“行了老李，先處理屍體，通知家屬。”
李雲龍抹了把臉：“林醫生是獨自從山城來的，沒有親人，對了周專員，你回去問問閻長官，他在山城有沒有親人，我把屍體儲存好。”
聽到是山城來的，三位專員都是一驚，瞬間就想明白了什麼，看向李雲龍的眼神變得冷然起來。
兩名警衛員處理屍體，劉二柱又帶大家來到黃兆明的院子，裡面一片狼藉，桌子打翻了，椅子碎了一地。
客廳內躺著兩具屍體，黃兆明胸口中了一槍，山下久夫身上被捅了數刀。
而黃兆明的助手坐在門檻上，臉色慘白。
趙剛臉色一變，急忙問道：“你說說，怎麼回事？”
助手顫抖的站起來，大致說了下經過，原來山下中佐是來找黃兆明敘舊的，他們之前有生意來往。
山下久夫勸黃兆明不要和八路軍合作，說日本帝國早晚會打過來，到時候那些華僑全都要被清算。
“老闆不聽，說抗日是天經地義的事，兩人就吵起來了。”
“我看氣氛不對，就出去燒開水，想等他們消消氣，結果剛燒上水，就聽到槍聲，衝進來一看，兩人都倒下了。”
李雲龍聽完，首接抱起黃兆明的屍體，眼眶更紅了。
“黃先生啊，你是好人啊，剛捐助了一百根金條，八萬銀元啊，你是來資助咱們八路軍抗日的啊，老子早就說鬼子沒安好心啊！”
“你說你咋就這麼實誠，跟小鬼子講什麼道理啊！”
趙剛實在忍不住咳嗽一聲，陳怡轉過身，肩膀止不住的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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