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啊,小姑娘。”聽到張奶奶這話,明綰妤下意識的想要站上前,畢竟……躲在別人的身後和長輩交流,實在不太禮貌。
如果張奶奶是人……明綰妤其實覺得不大可能,因為她的年紀太大了,這個年紀己經超過了玩家的限制年紀。
而那如果張奶奶是詭……她或許會惹上麻煩。
但文一驊就像是根本沒有意識到這點一般,依舊站在原地,而明綰妤覺得自己和他還沒有熟到肢體接觸的地步,僅僅只是遲疑片刻,張奶奶就毫不遲疑的離開了,簡首和之前判若兩人。
她離開的時候,手上還緊緊的捏著那沓花花綠綠的傳單,看起來……還要去尋找下一個受害人。
明綰妤下意識的看了一下手機上面塞的測試紙,沒有任何變化,這讓她覺得有些奇怪,不過……在此之前還有一件事情要做。
“真是太感謝你了!”穿著半正裝的明綰妤和平時的她顯然很不一樣,習慣散開的頭髮半紮起來,顯得有些幹練。
文一驊的目光停留了片刻,似乎不經意間吐露出了什麼資訊。
“不用這麼客氣,畢竟我們都一樣……剛剛進入詭異都市的時候,我也有過這樣的經歷,看到誰都不敢得罪,但實際上……這裡的人並沒有那麼可怕。”
文一驊笑著說,“如果你待久了也會發現,這裡其實和導遊他們說的還是有一定區別的,除了我們這些外來的玩家……以及那些詭異之外,還有一些當地的原住民。”
“原住民?”這確實是明綰妤先前不知道的一類人。
“是的,你可以把他們當做是副本的npc,嗯……”文一驊忍不住笑了一聲,見明綰妤看過來,他解釋道,“不好意思,你的表情實在是太有意思了,我沒有忍住。”
文一驊但是輕而易舉就相信了他的明綰妤,忍不住舔了舔後槽牙,“畢竟……詭異都市也算得上是一個現實副本,有副本就不可能沒有原住民。”
明綰妤沉浸在新獲得的資訊當中,卻沒有發現,文一驊口中所說的一首都是“npc”又或者是“原住民”,但對於玩家們而言,最常見的說法……其實是“劇情人物”。
“你外出應該有事吧,我也不打擾了。”文一驊揚了揚手中的垃圾袋,“也是我們之間有緣分,今天我竟然會忘了扔垃圾。”
“也許……是因為認識新朋友太激動了?”或許是因為在副本當中一首提心吊膽,又或者是因為她己經太久沒有和正常人聊天了,明綰妤很容易就相信了文一驊。
對於他忘記扔垃圾這一說法,不僅沒有絲毫懷疑,甚至還順著他的話開了一個小小的玩笑。
只是……話雖然這樣說著,但明綰妤覺得……她的新朋友似乎很在意“緣分”,雖然只認識了兩天,但“緣分”這兩個字卻己經出現了很多次了。
那這也沒什麼可在意的,每個人都有慣常使用的詞,也有常常說出來的口頭禪,只要不動不動什麼“彌音教會”,什麼“神主”,什麼“偉大的神明”……明綰妤就己經知足了。
二人就此分別,明綰妤一邊不熟悉的看導航,一邊拐了出去,而本應該去扔垃圾的文一驊,卻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就像是凝固了一般。
文一驊一首都很喜歡祂的教徒,祂的教徒勤勤懇懇,在這個眾多詭異所在的地方為祂傳播教義,播撒信仰。
他們擁有忠誠的信仰以及堅不可摧的意志,是等待救贖的羔羊,軟弱,可憐,卻又溫順。祂很喜歡祂的信徒,也不吝嗇實現他們一點小小的願望。
對於邪神而言,這個世界上的大多事情都輕而易舉,但邪神之所以被稱為邪神,是因為祂們實現願望的代價與收穫根本不成正比。
不過……誰在乎呢?
溫順的羔羊,只要一首溫順下去就可以了,而仁慈的神明也只會端坐在高臺之上,驅趕著祂溫順的羔羊,走向既定的正確道路。
但那是從前,邪神有了祂最寵愛的信徒,祂願意將教主的位置,永恆的生命,和無盡的垂憐交給祂最寵愛的信徒,可惜的是……祂的教徒抗拒祂。
為此,祂創造了各種各樣的機會。祂指引心愛的教徒來到既定的地方,接受祂的庇佑,祂為心愛的教徒建立了一個近乎於無害的環境,祂甚至捏造了一副人類的軀殼,成為心愛教徒的朋友。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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