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蒲陰山中段已有上千散修,商業潛力巨大,若能妥善挖掘,其收益遠超茅晶礦脈。
更不必說吸納優秀人才進入勤務院,亦能直接增強李家的實力。
這些都能說明蒲陰山的重要性。
要知道,李家目前既無內憂,也無外患——看看南邊的耿家,雖然也坐擁地利,但與紅石谷秦家鬥了數年之久,不免疲憊;再看看北邊的戴山,紛爭不斷,散修聞之色變,紛紛南下。
如今的中段蒲陰山,彙集了上下兩段蒲陰山本該截留的人流,修士劇增,獵妖團層出不斷,遠超李相鳴當初的預計。
但這並非壞事,蒲陰山的修士越多,潛力就越大。
李家正該珍惜這一風平浪靜的黃金時期,認真耕耘蒲陰山,鞏固李家在蒲陰山的地位。
值此關頭,分散力量介入戴山,頗有得隴望蜀的嫌疑。
除了自己的立場,李相鳴還需要考慮家主的立場。
因為一直以來,李相鳴都是李謙雄的親信。
如果李謙雄需要李相鳴的支援,必然提前找到李相鳴商量。
然而這次,李謙雄卻直接讓李相鳴參與會議。
這說明李謙雄內心是糾結的,並沒有想好是否進軍戴山一事,只是想先聽聽大家的意見。
出乎意料的是,大部分高層都贊同插足戴山。
在這種時候,李相鳴的反對就尤為重要。
因為李謙雄能夠藉此平衡兩派的力量,將決策權收歸自己手裡。
反之,如果李相鳴全力支援李誠致,那麼局面便會一邊倒,李謙雄即便本意不願介入戴山,也可能被迫妥協。
而且,李相鳴的藉口也很好。
朝令夕改是為大忌,捕獸房正經歷改革,李相鳴不希望打亂捕獸房的計劃,也在情理之中,族老們難以指摘。
果然,聽到李相鳴不願出人,族老們沒有駁斥,反而面露難色。
捕獸房雖然由昔日警務堂分裂出來,以年輕人居多,卻彙集了相字輩的一眾精英,即便失去了李相傳和李謙忠兩人,依然有五位練氣七層,以及其他練氣六層修士。
這些人都是可以用的流動力量。
少了他們,李家若想在茅晶礦脈的爭奪中佔有一席之地,就必須從其他部門抽調關鍵人物,這無疑會對家族的日常運作造成影響。
就在這時,李相裕出聲道:「可讓相畫回來負責守禦堂,由我出戰戴山。」
此話一齣,堂上議論紛紛。
李相裕實力強大,是李家傾力打造的兩位築基種子之一,在場除了築基修士,還真沒幾個人有資格跟他交手。
如果把李相裕調派到戴山,那麼李家就不需要太多好手。
然而,李誠翁的腦袋搖得像個撥浪鼓:「此舉不妥,相裕正值修煉的緊要關頭,築基在即,怎能讓他輕涉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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