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酒家也樂得轉變策經營略,將閒置的密室,以「修煉室」的名義租借出去——儘管這些房間,並沒有刻畫聚靈陣。
聽罷,李相鳴不禁心生感慨。
換做幾年前,誰會捨得長期租用太白酒家的房間?
然而,時過境遷,許多事情都發生了變化。
「看來猴兒谷的潛力,比我們預想中的還要大啊。」
李相鳴看向李相風,笑道。
李相風不明所以,但也隨之附和道:「確實,堂主您當年嚴令禁止在猴兒谷內打鬥,真是有先見之明!如今谷內已經形成了不成文的規矩,有矛盾也是在外面解決。柳青舟那傢伙是個例外!總之,大家都知道這裡安全,不僅獵妖修士願意過來喝酒吃肉,那些外地遊商抵達蒲陰山,也會第一時間到訪猴兒谷打聽訊息。」
李相鳴點了點頭,推門進入一個房間。
這裡曾是他擔任捕獸房掌事時的起居之所,已經空置許久,但仍然乾淨整潔。
「都坐下吧。」
李相鳴坐在首位,吩咐了一句,而後從桌上翻找,找到一些舊茶葉,一邊慢悠悠地泡茶,一邊觀察著底下眾人。
除了外出任務的金光獵妖團,神風。赤焰和狂獅三個獵妖團的骨幹,基本都在這裡了。
好一會,李相鳴的目光徹底轉向狂獅獵妖團。
狂獅獵妖團的情況最為複雜,呂茂。遲來勇兩批人涇渭分明,此時面對李相鳴那雙深邃的眼眸,都有些坐立難安。
「呂團長,戴山一行,辛苦你了。」
李相鳴先是對著呂茂淡淡說了一句。
呂茂微微抬頭,喉嚨滾動,卻不知道怎麼回話。
戴山一行,可不只是辛苦,狂獅獵妖團培養數年的精英修士,折損過半,就連他們這些回來之人,也大半成了殘缺之身。
恍惚間,李相鳴的聲音繼續傳來:「獵妖公會組織集會,你怎麼沒去?來勇說沒有得到你的許可,大家都不敢去。」
呂茂回過神,瞥了一眼不遠處的遲來勇,恭敬地答道:「狂獅獵妖團名不副實,即便參加集會,也出不了多少力氣,反而會被架在火上烤。」
名氣是把雙刃劍,用得好了,無往不利,用不好,卻容易割傷自己。
參加集會,固然能積攢不小的名望。
但呂茂心裡清楚,狂獅獵妖團的實力,已然配不上這份名氣了。
一旦強出風頭,被其他獵妖團要求去跟鎮魂宗打頭陣,那不是給自己找不自在嗎?
聞言,李相鳴眼中閃過一絲欣賞。
呂茂的眼光不行,但還是懂分寸。知進退的。
然而,他並沒有體諒狂獅獵妖團的難處,反而臉色一沉,生硬地質問道:「名不副實?呂團長年年向我遞交狂獅獵妖團日漸壯大的報告,即便有所虛報,也不該拿這個詞來搪塞我吧?」
呂茂張了張嘴,彷彿啞巴吃黃連,有苦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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