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貞深吸一口氣,聲音轉而沉重:「有人狀告我李家欺壓靈農,熟悉我們李家的人都知道,這是子虛烏有的事情,但該有的交代,我們李家不會少,也請諸位給我們一個證明自己清白的機會。」
「這是自然,我們相信李家。」
「沒錯,李家在我們這邊名聲挺好,我今年還特意學了小云雨術,打算到長陽穀混口飯吃呢,聽說李家有一個叫做什麼院子的機構,專門招收靈農。」
「是勤務院!」
「對對對」
李相貞環視周圍,終於露出笑容:「看來大家對我們李家的制度也頗為了解,沒錯,我們李家和別的家族不一樣,所有招收的靈農都要進入勤務院登記,此人說自己曾為李家務過農,我李家勤務院的掌院就在現場!」
說著,李相貞回過頭,一箇中年修士大步流星走了過來,正是李謙仕。
李謙仕聲音洪亮:「我勤務院從未招收過此人,此人說我們李家欺壓靈農一事純粹汙衊,還望諸位明察。」
此話一齣,臺下之人一片譁然,紛紛怒視黃巾修士,指責他居心叵測,耽誤築基大典順利進行。
黃巾修士面紅耳赤,指著李謙仕大罵道:「胡說八道,我曾在勤務院幹過兩個月。」
李謙仕冷冷地打斷道:「你說幹過就幹過?若是勤務院找不到你的登記,你又待如何?」
「你」
黃巾修士漲紅了臉,一句話都憋不出來。
勤務院之所以登記靈農的來歷。姓名等等,是為了建立一套「熟人制度」,從而降低外來修士「搗亂」的風險。
但這個事情,乃是李家單方面進行。
若是李家故意隱藏或者銷燬某個人的記錄,外人哪裡得知?他再敢頂嘴,勤務院馬上就會甩出一份壓根就沒有他名字的名單出來。
屆時就算他說破了天,也取信不了大眾。
「不服?」
李謙仕冷笑一聲,看了看周圍,高聲喊道:「杜鵬何在?」
「杜大哥,喊你呢!」
臺下角落,一個年輕靈農推了推身邊的一箇中年漢子。
中年漢子一臉茫然,沒想到這築基大典還有他的事情,不過掌院呼喚,他不敢拒絕,連忙擠了過去。
年輕靈農緊隨其後。
「杜鵬在此!」
中年漢子高舉著手臂,眾人紛紛避讓。
很快,他便來到了李謙仕面前。
李謙雄看了他一眼,淡淡地問道:「你在勤務院已有五六個年頭,基本上是最早的一批靈農,你可曾見過此人?」
杜鵬打量了一下黃巾修士,不由摸了摸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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