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接待工作的李相儒言笑晏晏。
俊朗青年開懷大笑:「哈哈,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親臨現場了。對了!耿兄,聽說你和李家的十九公子素有交情?」
同行的耿士衡眯了眯眼睛,回道:「區區在下,豈能入得了築基修士的眼緣?倒是柳兄你,才和十九公子關係密切吧?」
柳先毅挑了挑眉頭:「此話怎講?」
耿士衡負手而立,淡淡地道:「我聽說十九公子手上有一門從不輕用的法術,叫做昊日金瞳,端得奇妙,一旦施展,立分生死!如此玄妙之法,我剛開始還以為是李家真傳,後來偶然瞭解到,柳兄亦擅長此法。」
「咳咳。」
柳先毅越聽越尷尬,忍不住咳嗽了幾聲。
昊日金瞳的確是他的法術,而且是他從一處遺址中找到的古修法術,就算在柳家,修煉者也寥寥無幾。
李相鳴之所以會,並不是兩人的關係有多好,而是當年李相鳴將他俘虜到李家,單方面勒索走了這門法術。
一想到此事,柳先毅就痛心不已。
不想還要被耿士衡拿來調侃。
「果真如此?」
耿士衡見柳先毅臉色,竟又補了一句。
柳先毅哪裡肯透露真相?好半響,才憋出一句:「十九公子喜好法術,在下曾與他討論此法。」
「柳公子當真大方!」
耿士衡感慨道。
柳先毅只覺得身上有螞蟻在爬,渾身難受,他索性也不再試探耿士衡和李相鳴的關係,埋頭趕路。
很快,一行人來到了鳳鳴樓下,也不打招呼,各自找了個位置坐下,靜靜地聽著李相鳴說話。
好一會兒,柳先毅側頭,對著旁邊的一個文士打扮的中年修士微動嘴唇:「十四叔,李家這位新晉築基,水平如何?」
「根基很牢固,對於道法的理念也很透徹。」
中年文士微微皺眉。
柳先毅笑道:「如此說來,李家實力大有長進啊!」
中年文士看向柳先毅,認真地道:「你別不當回事,李家來頭不小,早在章寧府的時候,家中子弟就個個能征善戰,也就是他們築基修士太少,沒在恆月門中佔據重要地位,因此名聲不顯。」
「但如今,李家接連湧現李相仁。李相鳴這兩位天才子弟,一副崛起之象,這對我們柳家來說,絕非好事。」
柳先毅露出驚訝之色:「十四叔認為李家將來能夠威脅到我們柳家?」
「誰知道呢?」
中年文士搖搖頭:「但是李家的勢力在擴張,這點毋庸置疑。他們一邊插手戴山的事務,奪取靈礦牟利,一邊利用焚煞丹來控制蒲陰山的獵妖修士,皆不失為妙招,尤其是後者,影響深遠,我們柳家不得不防,至少不能原地踏步,先毅,你也該努力了!」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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