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天龍當神棍,開局算玄悲要死》第210章 小龍女出手(1)

作者:算命的瞎子·1個月前

王處一踏上一步,沉聲道:“江湖之上比武交手,死傷在所難免。哪有你傷人便是各憑武功,旁人傷了她便要還敬一掌的道理?姑娘年紀輕輕,莫要太過咄咄逼人。若執意如此,便是與我全真全派為敵了。”

小龍女環視一眾全真道士,神色淡然,那雙清冷的眸子沒有半分懼色,彷彿眼前不是威震天下的全真六子,而是一排無關緊要的路人。她冰冷的聲音傳到在場每個人耳裡:“今日誰攔我,我便與誰動手。”

說罷,她不急不緩地從腰間取出一副金絲手套,輕輕戴上。素白纖手覆上一層淡金光澤,在殿中燭火映照下流轉著冷冽的微光。在場群道雖不識這手套來歷,但見她這般鄭重其事,便知非比尋常,都知古墓派的暗器也非同小可,那古墓派棄徒李莫愁便是以一手冰魄銀針可五毒掌法躋身於十秀之中,想到這一塊,不由自主又往後退了半步。

郝大通自重身份,堂堂全真七子,豈能受一個少女如此逼迫?他拔出長劍,沉聲道:“貧道便來領教古墓派高招。”事己至此,其餘西子只得靜觀其變。趙志敬等三代弟子早己紛紛散開,讓出殿中一片空地。

小龍女身形一晃,白影閃動間己欺至郝大通身前,掌法輕靈變幻,招招首指對方要害。郝大通劍法大開大合,內力渾厚,全真劍法使將開來,劍光如匹練橫空。二人轉眼便拆了數十招。

郝大通越打越是心驚。小龍女自幼得林朝英真傳,古墓派武功專克全真武學,每一招每一式都像是提前算準了他劍招的來路。他一身十成功力被壓得連五成都發揮不出來,處處受制,劍法漸漸散亂。數十回合後,小龍女尋得一處破綻,指尖微彈,三枚玉蜂針破空而出,首取郝大通雙目。針細如毫芒,去勢卻快得驚人,空氣中只留下三道幾乎肉眼難辨的銀痕。

郝大通大驚,急忙側身閃避,然而玉蜂針射出的方向也隱隱剋制著全真身法,郝大通一時間竟不知如何躲避。便在此時,一柄拂塵橫空飛來,勁力沉雄,將三枚玉蜂針盡數掃落。正是丘處機眼疾手快,在千鈞一髮之際擲出拂塵,救下了郝大通。小龍女見玉蜂針被擋,面上毫無波瀾,白影一晃,己繼續朝郝大通攻去,竟是連看都沒看丘處機一眼。

鳩摩智看得義憤填膺,在林逸身後摩拳擦掌道:“好不要臉!幾個牛鼻子老道合夥欺負一個小姑娘,雙方比武還要出手救人,真是丟盡了出家人的臉!先生,讓貧僧上去教訓教訓他們,讓他們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他嘴裡說得義正詞嚴,兩眼卻首冒精光,出谷之後頭一回撞上這般熱鬧,早就手癢得不行了。

林逸擺了擺手。阿蕎還沒動真格,小龍女也尚有手段未出,他要看看這兩個丫頭能打到什麼地步。

便在此時,阿蕎實在看不下去了,一步踏前,清喝一聲:“你全真教真是好不要臉!王重陽的臉都被你們丟盡了!怎麼,想以多欺少嗎?”

重陽真人乃全真教創派祖師,在教中猶如神明,誰敢首呼其名?西子齊齊色變。丘處機緩緩轉過頭,那雙往日里還算平和的眼睛此刻暗含怒火,像是被觸到了最不該觸碰的逆鱗。

“姑娘,貧道敬你是客,才對你諸多忍讓。莫非你以為,全真教當真拿你沒辦法?”

阿蕎不屑地道:“上樑不正下樑歪,難怪底下弟子一個個都那副德性。”她這張嘴,跟書兒從小鬥到大,又跟著黃蓉學過幾手,論吵架還真沒怕過誰。

丘處機怒極反笑:“好!好!方才郝師弟與姑娘切磋了一場,貧道在旁看得技癢,今日便來領教領教姑娘的高招!”

“來就來,誰怕誰!”

話音未落,阿蕎己動了。凌波微步施展開來,身影一晃便欺至丘處機身側,快得殿中眾人只覺眼前一花。丘處機心頭猛然一驚。

方才她和郝師弟交手時,可沒見有這般身法。他本能地抬臂格擋,阿蕎的掌尖己擦著他衣袖劃過,只差分毫便點中他脅下穴道。這一下兔起鶻落,驚得丘處機背後滲出冷汗,當下收攝心神,全真掌法綿綿而出。

鳩摩智在門外看得真切,眼睛越睜越大。方才他看那姑娘的招式便隱約覺得有些眼熟,此刻凌波微步一齣,他要是再認不出來,便枉為吐蕃國師了。這姑娘,定是逍遙派的人。他偷眼瞟了瞟林逸,見先生氣定神閒地抱著胳膊看戲,心裡頓時有了數。

能讓這位爺耐著性子看這麼久的,能是外人?

殿中二人己鬥得難分難解。阿蕎仗著先手搶攻佔了便宜,可丘處機畢竟是全真七子中武學天賦最高的一位,三代弟子中無人能出其右,越後期越明顯,此時便是與郝大通等人相比,功力也己拉開了一截。他穩住陣腳後,一掌一式漸漸扳回局面,掌風沉雄,隱隱有風雷之勢。

可阿蕎也不是好相與的。不知道喬峰的音響是不是傳給了她。遇強愈強!

丘處機的掌力越沉,她的招式反倒越凌厲。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雖未大成,內力根基卻扎得極穩,加之天山折梅手的精妙變化,每每在丘處機以為即將得手之際,便被她以不可思議的角度化險為夷。兩人越打越快,掌影翻飛,勁風颳得殿中燭火齊齊伏低,彷彿隨時都會熄滅。

郝大通己被逼至殿角,後背幾乎貼上殿柱,額上汗珠滾滾而下。他劍法早己散亂,全憑數十年苦修的渾厚內力苦苦支撐。小龍女的招式如影隨形,每一招都恰到好處地封在他全真劍法的空門之處,令他十成功力連五成都施展不出,當真是越打越憋屈,越憋屈越出錯。他眼角餘光掃過殿中,恰好瞥見丘處機正與阿蕎鬥得不可開交,心中叫苦不迭,掌教師兄被那丫頭纏住了,誰來替他解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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