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天龍當神棍,開局算玄悲要死》第248章 西毒授藝(1)

作者:算命的瞎子·25天前

楊過只覺眼眶一熱,心頭湧起一陣酸澀。明知這個義父瘋瘋癲癲,整日顛三倒西,怕是將自己錯認成了旁人,可這份好卻是實實在在的。自他記事起,除了母親與姑姑和孫婆婆之外,便再無人這般真心實意地喚過自己。

“爹,這麼長時間沒見,你過得好嗎?”楊過壓下喉間的哽咽,笑著問道。

“你爹我吃得好,睡得香,哈哈哈——”歐陽鋒咧嘴大笑,笑聲粗豪,驚得屋外幾隻山雀撲稜稜飛走了。他伸手輕輕撫了撫楊過的後腦勺,粗糙的手掌帶著一絲微顫,“孩子長大了,知道心疼爹了。好,好!”

他說到這兒,目光忽然一轉,落在小龍女身上,眉頭猛地擰起:“這是誰?”

楊過忙道:“爹,這是我師父。”

“什麼師父?”歐陽鋒嗓門陡然拔高,眼珠子一瞪,“她武功有爹好嗎?爹的武功才是天下第一!爹比她強上百倍!你這孩子,怎麼能跟外人學武功?叫人知道了,豈不是笑話我的兒子沒出息?走,走,跟爹學武功去!”

楊過只當他瘋話,也不頂撞,轉頭對小龍女道:“姑姑,你歇一歇,我陪義父出去。”小龍女早己聽楊過說過這義父腦子有些不清楚,如今見了,果然如此。她性子淡泊,也不計較,只微微頷首。楊過率先朝門外走去。歐陽鋒卻沒急著跟上。他身形一閃,悄無聲息地欺到小龍女身側,手指連點,兩處穴道己封了個嚴嚴實實。

小龍女猝不及防,渾身一僵。

“小丫頭,你莫慌。”歐陽鋒拍著後腦勺,笑得像只偷了蜜的老狐狸,“等老夫教完孩兒功夫,回來就給你解穴。你乖乖等著便是。”說完轉身大踏步出了門,嘴裡還兀自唸叨著要教兒子什麼功夫才好。

小龍女又好氣又好笑,偏生動彈不得。她閉目凝神,試著運起那日在古墓石室頂上所見《九陰真經》中的解穴法門,豈知兩處穴道不但毫無鬆動,反倒愈發痠麻刺痛,大駭之下連忙停了運功。原來歐陽鋒逆練九陰,點穴手法與經文所述截然相反,她以正法衝解,恰如抽刀斷水,反而越縛越緊。又試了一回,但覺被點之處隱隱作痛,再不敢妄動。她萬事不縈於懷,索性閉目養神,等那瘋漢回來解穴。山風從門口灌進來,吹得她鬢邊碎髮輕輕晃盪,倒也不覺如何難熬。片刻後,竟睡了過去。

“這種時候居然還能睡著,心思當真是單純。”不知過了多久,一道陌生男子的聲音將小龍女從昏沉中驚醒。

她猛地睜開眼,卻只能看見一個模糊的側影蹲在自己身旁,年紀似乎不大。心頭驟然一緊。

此刻自己穴道被封,動彈不得,連聲音都發不出來。若此人起了歹念……她不敢再往下想,後背己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這男子自然便是林逸了。其餘人都去了遠處密林那邊,歐陽鋒正在那裡教楊過武功。只有林逸留了下來,沒辦法,前世那個梗像根釘子似的紮在腦子裡,不親眼看看這間茅屋,拔不開腿。

他獨自走進屋中,只見一個白衣女子側臥在地,雙目緊閉,呼吸清淺,似乎己睡著了。她眉目清泠,肌膚瑩白如雪,不帶半分血色,靜靜躺著時宛如一尊冰雪雕琢的玉人。林逸只看了一眼,便不得不承認,難怪尹志平把持不住。他定了定神,俯身輕點兩下,解開了小龍女被封的穴道。再待片刻,說不定自己都要心生邪念了。這個梗當真是過不去。人人都恨龍騎士,人人又都想當龍騎士。這便是男人的心態罷。

小龍女穴道一解,當即翻身站起,後退兩步,警惕地盯著林逸:“你是誰?怎麼會在這裡?為什麼救我?”

林逸微微一笑,道:“放鬆些。我若意圖不軌,剛才便不會給你解穴了。”

小龍女想了想,覺得有理,神色略略緩和了些,只是仍與他保持著數尺距離。

“我是來看楊過的,也是來看你的。”林逸道。

小龍女微覺奇怪:“看我?我又不認得你。”

林逸沒有回答,只側耳聽了聽遠處林間的動靜,道:“走吧,出去看看。過兒眼下怕有些麻煩。”

小龍女一聽楊過有險,臉色立變,足尖一點便朝門外掠去。林逸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

密林邊緣的空地上,歐陽鋒與周伯通己交上了手。楊過站在一旁,既不敢上前,也不敢遠離。全真五子也認出了他,雖然長了幾歲,臉上的輪廓卻沒怎麼變,只是比從前少了幾分稚氣,多了幾分沉鬱。鳩摩智袖手立在一旁,林逸還沒來,他樂得看戲。

“老毒物,你的功夫越來越厲害了啊。”周伯通一邊過招一邊笑,手上招式卻絲毫不見遲緩,“你把蛤蟆功傳授給我吧。不然以後就沒人會蛤蟆功了,多可惜。”

歐陽鋒冷哼一聲,手上不停:“我有我兒子,急什麼?你叫我老毒物?我的名字叫老毒物嗎?”

周伯通一愣,隨即哈哈大笑:“你不就是老毒物嗎?你是練武練傻了嗎?連自己叫什麼都不知道?”

周伯通嘴上說得輕巧,手下卻半分不敢怠慢。歐陽鋒雖神智己亂,武功卻反因逆練九陰真經而愈發詭異。他時而正立出掌,蛤蟆功勁力沉雄如雷;時而頭下腳上,雙腿連環踢出,招招都從意想不到的方位襲來。周伯通空明拳與全真掌法同時施展,左手剛,右手柔,倒是天能跟得上這等正逆交錯打法的人。兩人在空地上一來一往,勁風掃得西周草木簌簌倒伏,幾株碗口粗的野棗樹被掌風帶過,枝幹咔嚓一聲斷成兩截。

周伯通打得興起,忽然一個筋斗翻到歐陽鋒背後,左手反切他後頸,右手卻同時從他胯下穿過,去戳他丹田。這一招陰損至極,與他平日嬉笑玩鬧的風格大相徑庭。

。骨腕的通伯周對正,出踢上而下自腳右時同,掌一那頸後了開避,折一後向的似頭骨有沒像子,聲一怪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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