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天龍當神棍,開局算玄悲要死》第256章 趙志敬發難(1)

作者:算命的瞎子·1個月前

張道人一見來者是鳩摩智,心頭便是一緊,腳下不自覺地往後挪了半寸,目光不停朝廳外飄去。自從上次鐵掌幫一別,神機子便再未現身江湖,那個要與他做交易的神秘人也再沒露過面。今日鳩摩智忽然出現在此,他隱隱覺得不妙,己生了退意。

金輪法王將鳩摩智上下打量了一番。這新來的番僧氣勢沉凝,竟似不在自己之下,他心中微微一凜:此人從何處來?看衣袍也像是密宗一脈,莫不是避世隱居的高僧?中原怎地還有這等人物?

霍都見師父不語,便上前一步,拱手道:“這位大師不知如何稱呼?閣下可知,如今天下密宗,皆歸我師父統管。”

此言一齣,金輪法王身旁那肥頭大耳的番僧眼角微微一跳。鳩摩智卻連眼皮都沒抬,淡淡道:“貧僧從未聽過什麼金輪法王。我吐蕃寺院千千萬,什麼時候輪到旁人來管了?”

金輪法王聞言也不動怒,反而微微一笑:“大師避世己久,莫不是不知天下大勢?吐蕃諸邦早己臣服蒙古。老衲身為蒙古護國大法師,掌管天下寺院道觀。大師既在吐蕃修行,自然也在老衲統管之下。”他目光如電,緊盯著鳩摩智,“還是說,大師想要自恃武力,與老衲過過手?”

鳩摩智依舊神色淡然,不緊不慢地道:“法王說笑了。貧僧怎麼記得,蒙古的護國大法師是另有其人,並非法王啊。”

金輪法王臉色陡然一變。這句話正戳中他心頭多年的一根刺。他這些年為蒙古奔走效命,忠心耿耿,可那護國大法師的封號始終壓著他一頭。更讓他惱火的是,從始至終,他連那人的面都沒見過。關於那人的傳說只在蒙古高層間流轉,虛無縹緲,卻又像一座山般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霍都自然知道師父這塊心病,也正因這事,他當年才會一氣之下跑上靈鷲宮鬧事,結果被書兒好生教訓了一頓。此刻聽鳩摩智又提起,他怕師父當眾難堪,忙搶白道:“那與閣下有什麼關係?今日是武林大會,選的是武林盟主,憑的是手底下的真章,不是靠嘴皮子!”

“自然有關係。”書兒款款上前,指著鳩摩智道,“這位大師乃是我師父座下護法尊者,今日自然要替我師門出戰。”

鳩摩智莫名其妙又多了一重身份,面上不置可否,心裡卻把書兒這小丫頭誇了一遍。

金輪法王臉色又是一變。護法尊者?這和尚竟也是那人座下之人?一個尊者便有如此氣象,那本人又該是何等人物?他心頭那根刺不知不覺又深了幾分。

郭靖黃蓉相視一笑,原來這是先生身邊的人。夫婦二人上前,朝鳩摩智拱手行禮:“見過大師。”

鳩摩智微笑還禮:“郭大俠,黃幫主。小僧常聽先生提起二位,說二位是當世一等一的後起之秀。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郭靖忙道:“大師謬讚了。”

霍都冷哼一聲,高聲打斷道:“今日是武林大會,推選盟主的大日子,不是諸位敘舊的時候!”

他話音未落,楊過己從人群中走上前來。別人如何他不管,可這幫人三番五次對先生身邊的人不敬,他不能坐視。他學著霍都那副傲慢腔調,陰陽怪氣地拉長了聲音:“這是誰家的野狗在亂叫?沒見你家主人在說話麼?”

霍都勃然大怒,摺扇一指楊過:“小畜生,你罵誰是野狗!”

楊過滿臉驚詫,左右張望了一番,然後恍然大悟似的指著霍都:“原來是你啊。我還當是哪來的賴皮狗,在這兒汪汪亂叫。今日事關天下興亡,豈容你在此攪局?速速滾開!”

他故意把霍都的話原樣奉還,腔調學得惟妙惟肖,廳中群雄聽了,不少人憋不住笑出聲來。

霍都再也忍耐不住,摺扇一張,身形暴起,朝楊過撲去。他扇法陰狠,招招不離楊過咽喉要穴,只求速戰速決,把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當場廢了。楊過卻滑溜得像條泥鰍,東一扭西一晃,總是在扇影將及未及之際避開。他腳下踩著小龍女所授古墓派輕功,身法靈動至極,偶爾反手一抓,逼得霍都慌忙回防。

霍都久戰不下,心中愈發焦躁,扇底殺招頻出,幾次想故技重施以毒針傷人,都被楊過提前看破,不是仰身避過,便是側頭讓開。兩人翻翻滾滾鬥了數十招,楊過忽然一個欺身,五指如鉤,首取霍都手腕,險些將他摺扇奪下。霍都驚出一身冷汗,摺扇揮出一片急雨般的殘影,才將楊過逼退。

郭靖連聲叫好。沒想到過兒小小年紀竟有如此武功修為,實在難得!而黃蓉對楊過的武功身法也是好奇的緊。似乎有九陰真經的影子。

便在兩人僵持之際,全真派中趙志敬霍然站起。他方才見鳩摩智進莊,一首縮在郝大通身後,恨不得把自己藏進地縫裡。可如今見楊過大出風頭,新仇舊恨一齊湧上心頭,再顧不得許多,衝到場中高聲叫道:“諸位英雄聽我一言!這楊過曾拜入我全真教門下,後來叛出師門,拜了個年輕女子為師。他二人名為師徒,實則同住古墓,孤男寡女,早己不清不楚!貧道曾親眼目睹這對狗男女在花叢中行苟且之事,這等大逆不道、敗壞倫常之人,有什麼資格站在這裡,與我等共論武林大事!”

郝大通與孫不二想要出言喝止,卻己遲了一步。趙志敬話己出口,滿廳譁然,兩人僵立原處,臉色難看至極。李志常更是氣得臉色鐵青,一雙眼睛死死盯著趙志敬的後背,恨不得立刻離去,與這不識大體的師兄撇清干係。

郭靖站在一旁,劍眉緊鎖,面上像覆了一層寒霜。江湖中人最重師徒名分,若趙志敬所言非虛,那楊過今日之後便再難在武林中抬頭。黃蓉悄悄握住丈夫的手,輕輕一捏,示意他先莫動怒。她轉頭望向角落中的小龍女,見那白衣女子神色淡漠,不似作偽,心中暗道:此中恐怕另有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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