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得理所當然,而對面的江疏沉默了。
江疏明白,這個世界有不少修行者都是這樣的心態。
對他們來說,他們和普通的凡人已經不是同一個物種了。
他揮揮手,示意身後的天巡衛上前。
“把他帶回去,再把這裡的邪魔清除,注意清繳靈核。”
“慢著。”江疏再次打斷“這些邪魔是我......族姐所鎮壓,靈核理當歸我族姐所有。”
年輕人冷笑:“你可以試試能不能帶走。”
話音落下,天巡衛們紛紛拔出腰間的佩刀,略帶譏諷地看著兩人。
見這些修士似乎是起了矛盾,四周的百姓在恐懼之中連連後退。
修士之間的戰鬥,哪怕是餘波,都不是他們能承受的。
等等,不對!
天巡衛領頭的年輕人突然感覺有一股莫名的違和感。
剛才江疏說什麼,族姐?這裡不是隻有他一人嗎?
他這才發現,江疏身邊從始至終都有一個頭戴黑色錐帽的女子。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從一開始就下意識忽略了她的存在。彷彿從來沒有這個人存在過一般。
直到剛才,他才意識到不對勁。
這是什麼手段?年輕人的冷汗歘地流了下來。
要麼她的實力比他高了一大截,要麼她有獨特的功法可以隱藏自身。
無論哪種可能,都不是他惹得起的。
一想到這,他有些進退兩難。
而其他的天巡衛雖然注意到了江雲織的存在,但一時沒有多想,依舊提刀緩緩靠近。
“慢著!”
有人開口了,但聲音是從巷子外傳來的。
“葉言,你要做什麼?”來人同樣穿著天巡衛的制服,身後帶著幾個手下。
年輕人,也就是葉言眉頭一皺。
江顯,雲城江家的人,和他一樣是天巡衛的百夫長。
和他這種近期有所機遇才成為百夫長不同,江顯的班底非常成熟。
他們一向不太對付,不過他不明白江顯為何要在這件事上攔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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