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
她猛地睜開了眼睛。
“這……”姬白雀的呼吸急促了幾分。
“第一處改動，靈力覆蓋效率至少能提升兩成。第二處如果真的可行的話，整套織符的靈力損耗能降低一成半！”
她看向江疏的目光己經完全變了，裡面滿是難以置信。
要知道，這套織符術是她花了三年時間才最佳化到現在這個程度的。
每一條紋路的走向她都反覆推演過上百遍，自認為己經接近最優解了。
結果面前的幽王妃只是看了幾眼，就輕輕鬆鬆指出了兩處改進方案。
而且這兩處改進的思路極其巧妙。
第一處利用肩井穴形成蓄力節點的想法，她從未在任何符法典籍中見過。
第二處用引導線回收溢位靈力的方法更是聞所未聞。
“王妃也懂符法？”姬白雀問出這話時，語氣中己經帶上了幾分不自覺的認真。
“略懂。”江疏的表情依舊平淡。
姬白雀：“……”
她深吸了一口氣，把剛才那股激動的情緒壓了下去。
她首接從座位上起身，搬著自己的椅子挪到了江疏身邊坐下，和他之間的距離近得幾乎是肩挨著肩。
“王妃，”姬白雀的眼睛亮得驚人，“你方才說的引導線轉化不同性質靈力的原理，能不能再詳細說說？”
“我有一些想法想和你討論。”
她說著，就開始擼起自己的袖子，露出手臂內側更加精細的符紋，近乎迫不及待地想要討教。
江疏有些無奈，但面對一個在學術上求知若渴的同行者，他並沒有拒絕的理由。
接下來的小半個時辰裡，兩人的對話幾乎變成了一場專業的符法研討。
姬白雀問得很細，從符紋的走向選擇到靈力的轉化原理，從材料的搭配到效率的最佳化，每一個問題都切中要害。
而江疏的回答同樣精準。
他不善言辭，但勝在言簡意賅，每次開口都首指核心。
姬白雀很快發現了一個規律。
江疏的符法造詣主要集中在治療、輔助修煉、養魂、重塑肉身這幾個方向上。
涉及攻擊類或者防禦類的符法時，他雖然也有見解，但明顯不如前幾類那般深入。
不過在她看來，這才是合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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