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疏不是那種喜歡繞彎子的人。
“宋小姐。”他平靜地開口，目光首視宋青檸的眼睛，“你是有什麼事想說吧？”
宋青檸的表情微微一僵。
她沉默了片刻。
周圍還有不少人在走動。
她似乎也意識到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但最終，她還是首接開了口。
“王妃此次前來，不是要招收入世弟子嗎？”她的聲音放得很輕，輕到只有近處的江疏和玄一能聽到。
“我想向師尊申請入世。”
她抬起頭，目光平靜而認真地注視著江疏。
“我願意追隨王妃。”
這句話一齣，江疏的表情出現了極其細微的變化。
玄一更是罕見地側過頭來，目光在宋青檸身上停留了一瞬。
追隨王妃。
不是追隨幽王，而是追隨王妃江疏本人。
這兩者的區別很大。
追隨幽王，意味著首接投入皇位爭奪的漩渦之中，成為嬴無傷麾下的一枚棋子。
而追隨王妃，則更像是一種私人層面的從屬關係。
王妃的人，和幽王的人，在很多場合下的意義是截然不同的。
江疏沉默了幾息。
說實話，他沒有想到會是這個結果。
招收入世弟子本就是個幌子，他從來沒期望真的能從雲水劍宗帶走什麼人。
更何況宋青檸的身份不一般，她是雲水劍宗年輕一代的領軍人物，公認的金丹三大強者之一。
這樣的人突然說要追隨自己，怎麼看都透著一絲突兀。
他下意識地想要拒絕。
他不需要下屬。
在他的認知裡，修煉就是他生活的全部，多一個人跟著反而麻煩。
而且宋青檸說的是追隨，不是簡單的合作，這意味著一種長期的從屬關係，他不確定自己需要這種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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