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沒有多少實權,但多少也掌握著一些金河宗的力量。
就這麼將對方擊殺,實在是有些可惜。
可若是不擊殺,自己的精神奴僕好像有點多了 。
更何況自己在北玄域待不了多久,到時候難不成將他們盡數帶走不成?
想到這裡,秦乾就搖頭失笑。
而秦乾的這番舉動,在張奎看來卻是明晃晃得的嘲諷。
秦乾單手一壓,空間泛起漣漪,下一刻便有數道身影自虛空中走出。
“天武境的傀儡...還是西個......”張奎心中一驚。
有這種手段不早點拿出來,也太卑鄙了。
若是自己早知道對方有這麼多天武境傀儡,他絕對有多遠跑多遠,又怎麼可能會主動湊上來。
“卑鄙無恥,我和你拼了!”張奎周身靈力湧動,首接燃燒起了精血。
“這麼拼……”張奎的舉動讓秦乾有些另眼相看。
但很快,秦乾就知道是自己想多了。
因為張奎的身影眨眼間就消失在了原地,首接出現在了秦乾百米之外。
“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小子,我們後會無期!”張奎大笑出聲。
但下一刻,他的笑容就凝固了。
因為一把由神魂之力凝聚的長劍,此刻正抵著他的眉心。
他毫不懷疑只要自己一有異動,下一刻這把長劍就會刺穿自己的眉心。
“這位道友,其實我先前是在和你開玩笑,你可相信?”張奎的臉上強行擠出一絲笑容,卻比哭還難看。
秦乾點點頭,“這一點,我自然是可以選擇相信的。你還有什麼需要說的嗎?”
“我上有八十歲老母親,下有三歲幼子嗷嗷待哺,道友你就當做好事把我放了吧......”張奎欲哭無淚。
聞言,秦乾嘴角抽搐,他是真不明白這張奎究竟是怎麼踏入天武境的了。
難不成臉皮厚的人,都有著極高的修煉天賦?
秦乾屈指一點,下一刻磅礴的神魂之力便將張奎包裹。
半炷香後,兩道身影一前一後走出了空間裂縫,來到了萬靈山。
“主人,我們接下來可是要回宋家?”張奎說道。
看著己經被自己精神奴役的張奎,秦乾點了點頭。
張奎在金河宗內雖是副宗主,卻是個虛職,在金河宗內的權力充其量也就和那些普通長老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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