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李巖皺了皺眉。
正當李巖奇怪秦乾是怎麼知道自己身份的時候,熊烈的聲音自遠處響起,“李道友,我來助你一臂之力……”
聽到熊烈的聲音,李巖的臉上頓時有笑容浮現,“小子,你的傀儡看樣子沒起到多大的作用……”
但下一刻,李巖臉上的笑容就凝固了。
因為熊烈在來到他身邊後,竟一拳轟向了自己。
李巖本就對熊烈沒有絲毫防備,再加上此刻一心在對付秦乾,根本來不及抵抗。
“熊烈…你……”李巖難以置信地看向熊烈,他萬萬沒想到熊烈竟會對自己動手。
雖說西方宗與鐵元幫交情不多,但同屬幷州城治下的勢力,抬頭不見低頭見。
“對不住了,李道友……”熊烈說道。
伴隨著熊烈一拳轟擊在自己後背,李巖口中鮮血噴出,下一刻便氣息萎靡到了極點。
秦乾看了李巖一眼,下一刻屈指一點,神魂之力湧動。
“屬下,拜見主人。”李巖單膝下跪,抱拳說道。
“起來吧。”秦乾說道。
“多謝主人。”
“熊烈說你們幾方勢力聯合起來對付宋家是幷州城太守林毅的意思,你可知曉這背後的原因所在?”秦乾問道。
西方宗的實力要在鐵元幫之上,在秦乾看來有很大可能知道的內幕比鐵元幫更多。
“主人,這件事我曾聽我們西方宗的宗主說過。”李巖說道。
而後,李巖便將自己知曉的內容盡數說了出來。
原來,幷州城太守林毅與離州城太守曾同為帝王親衛。
而兩人間的恩怨,也是自那時開始。
至於是什麼恩怨,李巖便不清楚了。
而後二人分別被委派成了一方太守,一個去了幷州城,另一個則是去了離州城。
數年時間一晃而過,本以為這恩怨會就此塵封,但最近林毅不知從哪得到的訊息,知曉了宋家與離州城太守關係匪淺。
於是林毅便召集了幷州城治下的幾個大勢力,讓他們一同對付進入了古宗門遺蹟的宋家人。
“如此說來,也算是捲入了兩地太守府之間的爭鬥......”秦乾沉吟了片刻,再度開口,“李巖,你在西方宗內地位如何?”
“回稟主人,若是單論在宗門內的威望,縱然是我們西方宗的宗主也遠不及我......”李巖說道。
“如此說來,你有把握架空他?”
李巖遲疑了片刻,便做出了回應,“如果真要架空他,我有八成的把握。西方宗的其他幾個天武境,基本上都是與我同出一脈的師兄弟,俱是可信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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