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德轉動著手中的菸斗,雙眼微眯,“這小子還真是令人意外,竟連雷無極都能擊敗。不過好在大哥高瞻遠矚,再怎麼也不至於讓我納蘭家走了當年那分支的老路。”
而秦乾的表現,自然引起了在場不少導師的關注。
這小傢伙不錯,就該拜入我拓跋雄的門下哈哈哈。”
“大老粗,你沒看到他是劍修嗎?”有導師反問道,顯然也是有意收秦乾為徒。
“你們都別爭了,依我所見倒不如拜入我門下,奴家的夫君正好就是一名劍修。”中年美婦笑吟吟地說道。
正當諸多導師爭論之時,幾道光影自不同方向而來,最終落在擺放石椅的看臺之上。
“完了,不用爭了,獨孤他們來了。”拓跋雄臉色一垮,一臉鬱悶。
“陳真,這一屆的學員如何?”為首的老者緩步走來,看向陳真問道。
“出現了一些不錯的小傢伙。”陳真說完,向不遠處一招,一塊懸浮在空中的圓形石頭便飛了過來。
“這留影石已將方才的畫面全都記錄,諸位可從中挑選學員。”說完這些,陳真便將這留影石交給了為首的那名老者。
“九霄雷體,雖說比不過南宮曦的冰靈聖體,卻也相當難得了。”那名老者點點頭,顯然是對雷無極感到滿意。
“孟遠山,這張原可是你好兄弟張天河的子嗣,看樣子你是要將他收入門下了。”有人對一身背巨斧的中年男子說道。
“這是自然。他也算是個煉體的好苗子,好好打磨幾年,他日未嘗不能踏入那天武境。”孟遠山說道。
“說到這,你們覺得那將雷無極擊敗的小傢伙如何?”為首的老者忽然出聲。
“這人看樣子和張原有些矛盾,雖說我不在意,但我也不想門下弟子之間鬧得不愉快,此人我就不收了。”
孟遠山的這番話也讓原先對秦乾動了心思的導師,重新斟酌了起來。
表面上孟遠山是是在說不考慮收下秦乾,實際上也是在告訴同為金級導師的他們,是否真的會為了一個弟子,而和自已鬧得不愉快。
金級導師如此,那些銀級導師就更不用說了。
修道一途有的可不只是武道,同樣還有人情世故。
能夠走到今天的都不是什麼簡單人物,要不然墳頭草早就兩米多高了。
而一些人雖說對孟遠山此舉有些不喜,卻也無可奈何。
畢竟即便是天元學府的高層,對於這些人情世故,有的時候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試煉三關結束,唸到名字的學員出列。”拓跋雄向前一步,對演武場內的學員說道。
“雷無極、應歡歡、張原……”
伴隨著被喊出學員名字的人越來越多,秦乾的眉頭也是愈發緊鎖了起來。
“雖然很可惜,但看樣子我們之間的差距只會越來越大。”被唸到名字的張原,在經過秦乾身邊的時候輕聲道。
當最後一個學員的名字被念出口,也就意味著這一批學員中最為優秀的一部分已經被挑選出來了。
至於其餘的學員,之後則是會被那些導師隨意地一批批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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