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便見到那道光影自光柱中走出,逐漸凝聚成一身穿青袍的老者。
“玉峰散人?他不是死了嗎?”
“怎麼可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該不會是玉峰散人設下的圈套吧......”
一時間,不少人都心生退意。
“不過是一道殘魂罷了,也敢在這裝神弄鬼。”裘千尺冷笑一聲,卻並未出手。
因為他有讓玉峰國的這名將領試探玉峰散人殘魂的想法。
至於這名將領下場如何,他並不在乎。
玉峰國現在已經徹底和宗門會綁在了一起,而這也意味著玉峰國在面對宗門會時已經徹底沒有了主權。
因為當玉峰國的人將劍指向斬妖司,指向這學府聯盟最為倚仗的武力機構時,也就意味著玉峰國和學府聯盟徹底走向了對立面。
而這也就意味著宗門會可以選擇拋棄玉峰國,但玉峰國卻不敢離開宗門會。
因為一旦離開宗門會的幫助,玉峰國恐怕沒有多久就會因此改朝換代。
說得誇張些,他裘千尺現在就是夜夜睡在玉峰國的龍床之上,和玉峰國皇帝的那些嬪妃嬉戲,玉峰國皇帝也是一個屁都不敢放。
當然,這只是做個比喻。
他裘千尺何等身份,身為宗門會長老,什麼樣的女人得不到,又怎麼會看得上別人睡過的女人。
他活這麼大,還沒有喜歡人妻的癖好。
“殘魂罷了,你現在又能發揮出全盛時期的多少實力呢?”玉峰國的那位天武境將領輕哼一聲,下一刻身形就消失在了原地。
“給我...滾下來!”
那名將領低喝一聲,周身靈力狂湧,最終盡數匯入那血色長槍之中。
隨著一槍砸落,霸道無比的槍勢瞬間便將玉峰散人籠罩。
“我若在世,翻手便可將你鎮壓。而我現在雖然只剩這一道殘魂,但你可知朝元之威,不容挑釁!”玉峰散人緩緩說道。
在秦乾的注視中,如果原先的玉峰散人只是風平浪靜的湖面的話,此刻已經轉變為波濤洶湧的海面。
一股絲毫不弱於天武境後期的力量浮現,一個小山樣貌的靈寶在玉峰散人的操控下向著那名將領直接鎮壓而去。
如山般的重力作用而下,讓吳序的每次移動都顯得異常艱難。
“我吳序征戰沙場十餘年,參與大小戰役數百場,一次次從死人堆裡爬出,就算你曾經是朝元境強者又如何,給我死!”
吳序面露猙獰之色,雙臂的護甲在那山形靈寶的鎮壓下寸寸碎裂,但他一步未退。
相反,在眾人的注視下,吳序不斷頂著那股壓力前行。
長槍之上血色湧動,而後只聽見呼嘯之聲傳來,那長槍破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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