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這件事難道我們就這樣忍下來嗎?”一艘前往飛鶴島的飛舟上,有金家人按捺不住心底的疑問,出聲詢問道。
“不然又能如何,金吉那傢伙愚蠢至極,差點就將我金家帶入了萬劫不復之地。”金康語氣平淡,就好像金吉並非金家之人。
事實上直到今日,金康都有些心悸。
那忽然出現的女子,雖然只是匆匆一瞥,但他絕不會判斷錯誤,那般雄渾的靈力顯然是即將踏入天武之境。
天武境修為,再加上那陣法師的身份,根本不是他們能惹的起的存在。
若是還執迷不悟,等待他們的只會是覆滅。
雖說外界都在傳他們搭上了飛鶴島金家有多麼風光,甚至不少人言語中都流露出羨慕之意。
但他金康卻清楚,這並不是什麼值得誇耀的事情。
他們是飛鶴島金家的分支不假,但一個沒有留在飛鶴島反倒是遺留在外的分支,在飛鶴島金家內定然是屬於失勢的那一種。
若是他們這一脈還有什麼地位崇高的老人在,又怎麼可能讓他們自行迴歸飛鶴島,早就派出不少族中強者前來接應了。
因此金康看的很明白,他並不覺得飛鶴島內的金家人會為了他們選擇和黑巖島島主府交惡。
只是他看得清,金家內有人看不清,或者說是不願意看清。
接下來的事情他也不願再管,反正到了飛鶴島,自然會有人對他們進行安排。
自已一生未娶,數十年來為金家的辛勤付出,也算盡到了自已的責任。
這些人之後想怎麼做,都是他們的事情,和自已無關。
黑巖島,島主府,夜晚。
秦乾盤膝而坐,一心沉浸在修煉之中。
但整個島主府都處於秦乾的神識的籠罩範圍之下,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開他的監視。
“有意思,果然有人按耐不住了......”秦乾忽然睜開雙眼,面露笑意。
一道道身影在黑夜的遮掩下,不斷潛入島主府。
“我還以為這島主府的戒備有多麼森嚴呢,不還是讓我們進來了。”
“呵呵,這位島主的實力可不一般,萬一栽了跟頭可有你們哭的時候。”
“不過是擊敗了金家的金吉,算不了什麼。都說金吉的實力足以匹敵一些地武境後期高手,但那不過是別人看在金家的面子上留手了而已。”
“也不知道金家的人是不是傻了,自家家主死了竟然一個屁也沒放,就這樣走了。”
“他們可是搭上了飛鶴島金家,這種喜事之下誰還會去在意一個死人......“
“幾位,你們聊得倒是挺開心的,不知道當刺客最忌諱什麼嗎?”秦乾的聲音緩緩響起,讓幾人俱心頭一震。
“不好!”
幾人反應極快,當即便紛紛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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