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理這樣的人,絕對是天音門的功臣。
但沈莊也知道,像他們這樣的人是沒有什麼
數日後,黃珀再度來到了秦乾的洞府。
“秦長老,恭喜了,日後就要稱呼你一聲副堂主了。”黃珀說道。
“這麼快?”秦乾有些驚訝地說道,他沒想到黃珀他們的速度會這麼快。
“副堂主為此事親自跑了一趟,這件事才會這麼快被決定下來。”黃珀解釋道。
秦乾點了點頭,如此看來外門執法堂的情況還真是糟糕。
而後黃珀就帶著秦乾去往了外門執法堂所在。
外門執法堂在外門地位超然,也正因為如此,執法堂並非是在單一的一處建築中。
一片建築群,都是執法堂的位置所在。
看著面前連綿不斷的建築群,秦乾深感震撼。
“這還只是外門的執法堂,內門的執法堂那才叫真的壯觀......”黃珀搖了搖頭,說道。
“黃長老,先前在路上你說我們先行一步是指什麼?”秦乾忽然說道。
“如今外門執法堂尚不知曉你接任執法堂副堂主一事,最多也只是知曉你加入了執法堂。也正因如此,能讓你更好看清執法堂內誰會有可能站在你這一邊......”黃珀笑著說道。
聞言,秦乾心中不由感慨起來。
果然不管是什麼時候,都不能看輕他人。
黃珀他們這一方在外門執法堂內處處受到排擠,這並不代表他們不如方涵他們。
只能說官大一級壓死人,不論是在凡俗還是武修的世界,這一點同樣適用。
若非方涵是外門執法堂的堂主,而崔理又處於半退的狀態,究竟會如何還猶未可知。
“站住,這裡是執法堂,非我執法堂之人不得入內。”執法堂的入口處,幾名弟子攔住了秦乾他們的去路。
“放肆,你們難道連我都認不出來了嗎?”黃珀怒斥道。
為首的一名弟子臉上有慌亂之色浮現,“黃長老,您是執法堂的人,這個我們是知道的。但您身邊的人並不是啊......”
“這位是秦長老,日後他也是我們執法堂的長老。”黃珀介紹道。
“秦...秦長老,我...我們不知道您己經加入了執法堂啊......”阻攔的那名弟子神色慌亂,知曉自己是犯了大錯。
對此,秦乾並未過多計較。
“無妨,今日之後別忘記了便是。”秦乾揮了揮手,便與黃珀走進了執法堂的大門。
無論這些弟子是有心還是無意,都不重要。
與弟子較真,秦乾自認為還沒有無趣到這個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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