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與你無關了,只是這鎮嶽珠,我就收下了......”秦乾淡淡說道。
此話一齣,鐵塵臉色煞白。
鎮嶽珠,是寒山派的至寶,更是寒山派的象徵。
若是讓任何一顆鎮嶽珠落入他人手中,尤其是落入了學府聯盟的人手裡,對寒山派來說無異於是恥辱。
日後在宗門會內,他們寒山派還如何在諸多宗門前立足。
此事一旦被其他宗門知曉,特別是那些魔道宗門,恐怕會成為他們口中的笑料。
因此無論如何,他都要奪回這鎮嶽珠。
即便是將這鎮嶽珠摧毀,都比落在秦乾手中要好。
“想都別想。”鐵塵怒喝一聲,便向秦乾所在的位置衝去。
但下一刻,鐵塵耳邊卻驟然響起空氣被撕裂的銳鳴——那聲音極輕,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地,卻帶著令人心悸的穿透力。
他瞳孔驟縮,護體靈力瞬間激盪而起,卻在那道流光出現的剎那,徹底僵住。
那不是尋常的靈寶光華,而是一道沒有任何軌跡可循的幽藍與銀白交織的流光,快得像思維的閃念,從虛空中驟然顯現。
鐵塵甚至來不及調動防禦,只覺胸口像是被無形的冰錐狠狠刺中,先是一陣詭異的冰涼,旋即,撕裂般的劇痛猛地炸開!
“噗——”
一聲輕響,血花濺起。鐵塵低頭,怔怔看著自己的胸口。
衣衫己被洞穿,一個焦黑的血洞赫然在目,邊緣泛著淡淡的神魂灼燒痕跡,暗紅的血沫正汩汩湧出,帶著溫熱的溼意順著衣襟滑落。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鋒銳的神魂之力正順著傷口往裡鑽,攪得他五臟六腑都在抽痛。
不管是神魂還是肉身,都像是在被火焰灼燒。
“這……這是什麼?”鐵塵的聲音乾澀得像砂紙摩擦,眼中先是茫然,隨即被巨大的驚駭填滿。
沒有預兆,沒有軌跡,甚至連神魂探查都無法捕捉——這根本不是他能抵擋的速度!
劇痛與神魂被侵的眩暈感同時襲來,鐵塵踉蹌著後退,喉頭湧上腥甜,卻死死盯著秦乾的方向,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的錯愕。
見到這一幕,厲無行和青衫老者皆心中一沉。
鎮嶽珠可是寒山派的至寶,這一點別說是寒山派,就連他們這些來自於其他宗門的人都一清二楚。
鐵塵身上有一顆鎮嶽珠,己經出乎他們的意料。
因此鐵塵身上,不可能再有第二件堪比鎮嶽珠的至寶了。
甚至...青衫老者己經在思考該如何離開燕雲城了。
但山父,顯然不會給他們這麼長的思考時間。
“區區螻蟻,若非主人讓我收斂些威力,你們早就被鎮殺了。不過現在,也是時候了......”真元殿內,山父在心中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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