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敗了?”不知是誰顫抖著吐出這幾個字,像一道驚雷劈在眾魔修心頭。
先前還叫囂著要血洗燕雲城的魔修們,此刻臉上的猙獰瞬間被極致的恐懼取代。
這可是天武境後期,是貨真價實的天武境強者,就這麼被鎮殺了?
那可是他們的定海神針,是他們敢於挑釁燕雲城的最大依仗!
連他都隕落了,他們這些人留在這裡,豈不是羊入虎口?
“跑啊!”不知是誰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彷彿捅破了那層恐懼的窗戶紙。
下一刻,原本還凝聚在一起的魔修隊伍瞬間潰散。
“快!祭出遁光!”
“別擋著我!”
“往東邊逃!那裡人少!”
各種聲音混雜在一起,充滿了慌亂與絕望。
他們再也顧不得什麼宗門規矩、同門情誼,一個個使出渾身解數,催動著五花八門的飛行法器、魔道秘術,如同喪家之犬般西散奔逃。
有人為了爭搶逃生的路線,甚至不惜對昔日的同伴痛下殺手,魔氣與血光在混亂中交織。
恐懼像附骨之蛆,啃噬著每一個魔修的心。
他們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逃!逃離這個讓他們膽寒的地方,逃離那些如同虎狼般即將撲上來的燕雲城武修。
風聲在耳邊呼嘯,身後似乎傳來了震天的喊殺聲,每一次回頭,都像是看到了死神的鐮刀在向自己揮來。
這來自於多個宗門的數百魔修,頃刻間化作潰散的蟻群,只留下滿地狼藉和瀰漫的血腥氣。
他們甚至不敢回頭只顧著將體內的魔氣催發到極致,亡命奔逃,只恨爹孃少生了兩條腿。
燕雲城的城門在轟鳴中洞開,玄甲洪流如決堤之水傾瀉而出。
他們...赫然是燕雲城的守軍——燕雲軍!
逃竄的魔修如黑色蟻群漫過枯黃草甸,他們身後,追襲如影隨形。
弓箭手在奔馬上張弓搭箭,箭矢連成銀線撕裂長空,每一輪齊射都在魔修陣中炸開血色花雨。
地武境武修御使的飛劍組成流光劍陣,如群鯊掠食般在敵陣中穿梭,將試圖頑抗的魔修絞成碎肉。
燕雲城的天武境強者們則是祭出本命法寶:巨錘砸落時地動山搖,將大量魔修震為齏粉;古琴奏響鎮魂曲,無形音波讓逃竄者七竅流血;
更有甚者引動天地靈氣,佈下巨大冰牢,將數千魔修凍成晶瑩剔透的冰雕。
最前方,燕雲城城主李玄真一馬當先。
李玄真摺扇揮灑間,扇面上“清風徐來”西字竟化作真形,一道沛然正氣如天河倒懸,所過之處怨魂哀鳴潰散。
摺扇點下,沒有驚天動地的爆鳴,只有一聲細微的“啵”響,不少魔修眉心綻開一點殷紅,身形瞬間僵住,隨後化作飛灰消散在晚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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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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