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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炎城地牢深處,空氣粘稠得如同凝固的岩漿,瀰漫著硫磺與血腥混合的刺鼻氣味。
牆壁是暗紅色的火山岩,上面佈滿了灼燒和撞擊的痕跡,幾盞鬼火般的魂晶燈懸在頭頂,投下搖曳不定的幽綠光芒,將陰影拉得扭曲而猙獰。
牢房中央,一個巨大的身影被死死鎖在特製的玄鐵刑架上。
儘管身陷囹圄,他那鐵塔般的身軀依舊透著一股撼人的氣勢。散亂的黑色長髮如枯草般垂落,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高挺的鼻樑和緊抿的厚唇,唇上滿是乾裂的血痕。
他的臉龐稜角分明,一道猙獰的刀疤從左額延伸至下頜,那是戰場上留下的榮耀印記,此刻卻在幽綠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可怖。
裸露的臂膀和胸膛上,肌肉依舊虯結,卻佈滿了新的鞭痕與烙印,有些傷口還在滲著黑紅色的血液,顯然遭受了嚴刑拷打。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雙眼睛。即使在如此絕境,那雙半睜的虎目裡依舊燃燒著不屈的火焰,如同兩簇即將熄滅卻又倔強不肯低頭的餘燼,掃視著周圍時,仍帶著昔日統領千人的威嚴與狠厲。
手腕和腳踝上,粗如兒臂的玄鐵鎖鏈深深嵌入皮肉,鎖鏈上銘刻著壓制修為的符文,不時閃過微弱的紅光,將他體內的鬥氣死死鎖住。
他沉重地喘息著,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鐵鏈摩擦的刺耳聲響,在這死寂的地牢中迴盪,如同困獸最後的低吼。
“莫清,你這個叛徒,為何不敢見我!”徐天虎怒聲說道。
“徐大人,您還是省省力氣吧。早點歸順,才是正事。”有人走到徐天虎面前,勸慰道。
“陳九江,你身為莫清的副將,還真是稱職......”看到來人,徐天虎冷聲說道。
聞言,陳九江並未解釋什麼。
陳九江看向徐天虎,就這麼與後者西目相對,“徐大人,無論是在學府聯盟還是宗門會,以你的能力,都能得到重用,何必在這裡硬撐?
無論是學府聯盟還是宗門會,都是人族勢力,沒必要分的這麼清楚。你說呢...徐大人......”
陳九江笑吟吟地看向徐天虎,緩緩說道。
聞言,徐天虎冷笑一聲,“你們到底是被灌了什麼迷魂湯,當初為什麼進入斬妖司,難道都忘了嗎?”
“徐大人,話不能這麼說。理想是理想,現實是現實。如今的學府聯盟,也早己不是當初的那個學府聯盟了。既如此,我們自然要為自己爭取一些東西......”陳九江說道。
“你們想怎麼做是你們的事,為何要將我牽扯進來......”徐天虎說道。
“徐大人,你也別怪我們。誰不知道斬妖司中不少將領都是出自你們徐家,若是有你們徐家的幫助,滲透斬妖司,就更加容易了......”陳九江並未隱瞞,首接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在陳九江看來,徐天虎是絕無可能逃離這裡的。這些就算是和徐天虎說了,也不算什麼。
聞言,徐天虎大笑出聲,“想要我和你們一樣背叛斬妖司,想都別想!我徐天虎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和你們同流合汙......”
“徐大人還真是高風亮節,不愧是我輩楷模......”一道聲音緩緩響起,隨之響起的還有鼓掌聲。
“大人。”見到來人,陳九江臉色一變,微微躬身,抱拳說道。
“莫清,你還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好了。想讓我幫你們,絕無可能......”徐天虎看向那人,說道。
“徐大人言重了,這麼多時間都無法讓你改變主意,我自然不會再白費工夫。”莫清說道。
“怎麼,你現在是想首接殺了我?”徐天虎笑了笑,眼眸中沒有絲毫的慌亂或是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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