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辭還是將蘋果吃了，用匕首削掉外皮，切成西塊，分給無邪幾個人。
一個蘋果而己，不分也沒有關係，不過能少吃一點是一點。
巴掌大的蘋果，分開也只有兩口的量，沒用多長時間就吃完了。
西個人揣著手站在牆邊，盯著缺口看。
解語花抬抬下巴：“瞎子你去。”
黑瞎子還抱著胳膊，說什麼都不肯再碰那面滲血的牆。
“給錢也不幹。”他頭搖得像撥浪鼓。
無邪正想著怎麼弄，渾身忽然一陣發毛，像被什麼東西盯上了似的，他緩緩扭頭，就見解語花看著他。
“我嗎？”
“難道我去？”
無邪想起自己的欠款，還有面前給他擔保的大爺，拿起地質錘，握著握把的手動了動，一錘子砸上去，被硬度超標的水泥震得手疼。
“這也太結實了吧！”
無邪砸的挺吃力，不過在黑瞎子砸出來的基礎上，很快破開了，容忍一個人進出的大洞。
喘了口氣，丟掉工具，拍拍手，拿起手電朝裡邊看去，頓時一驚，暗罵一聲，無邪退後了兩步。
“我去！這是什麼東西，長毛怪嗎？”
沈辭沒聽清，湊過來，扒拉著無邪的肩膀，朝裡看：“什麼長毛了？”
塵土混合著鐵鏽味，沈辭堵住鼻子，掃過洞中情況。
牆後密密麻麻的堆著屍骨，上邊還長著奇怪的毛髮，被水泥凝結在一起，就跟疊羅漢似的，有一些看起來還活著，掙扎著，就被水泥按回去。
黑瞎子摸著下巴，忽然嘖了聲：“這手法……有點像我的作風啊。”
幾個人瞬間安靜了，同時轉頭看他，眼神里寫滿了“你有病”。
黑瞎子額了聲，解釋道：“我的意思是，我只有在萬不得己的情況下，才會這麼做。”
沈辭點頭，手拂過胸口：“嚇我一跳，還以為是你做的呢。”
解語花思索道：“這應該不是霍當家那支隊伍做的，不然她沒有理由不告訴我們。”
“這可不一定。”沈辭向來都以最惡劣的方法，揣測人性。
“萬一，她是覺得，如果告訴我們，她曾經用了這麼非人類的做法，導致我們對她的信任破裂和防備呢？”
“在九門小輩裡保持一個良好的風評，也是一件對她有利的事情吧？”
“有道理。”黑瞎子點頭贊同，緊接著又道：“但是這種水泥的灌注方法，是七十年代之後才有的。”
“所以九門之後，應該還有人來過這裡。”無邪明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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