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這麼說，他卻往前又湊了湊，半個身子都探出去，手電筒的光打在解語花前方的石面上，想要看清楚他的動作。
無邪：“就是，不過現在我們除了給你祈禱也幫不上忙，總不能給你念個大悲咒吧？”
“別了吧！我還沒死呢！你先給我超度了。”
沈辭舉手，興致勃勃的提議道：“要不這樣，我提議，讓無邪給我們來一段？”
“唱小曲我行，大悲咒我想念，那還得現查詞呢！”無邪清了清嗓子，現場給來了一段，邊演唱還自帶自己編的舞蹈的……兒歌。
“兩隻老虎，兩隻老虎，跑的快，跑得快。”
“一隻沒有眼睛，一隻沒有耳朵。”
解語花一口氣沒上來，手上都快沒力氣了，腦海中原本徘徊在《貴妃醉酒》、《霸王別姬》之間的曲調，一下子衝散了，一時間竟然想不起來，原本的調子。
“別唱了，我都快要忘記怎麼唱戲了。”
他停了下，攢了攢力氣，繼續爬。
無邪單手放在唇邊，喊道：“那可不行，我還沒聽過你唱呢。”
“哎哎哎。”沈辭伸手，將人拉過來，擠在前邊喊道。
“還有我，你之前說好的，給我單獨唱的，我還沒聽到。”
解語花爬的己經很深了，沈辭一眨不眨的盯著解語花的背影，白色的衣角在昏暗的光裡，晃來晃去，像是煽動翅膀的蝶。
看的沈辭提心吊膽的，耳邊不知道什麼時候，響起了急促的喘息聲，最開始的時候，他以為是解語花的聲音，但那個聲音，好像就在耳邊響起，距離很近。
不動聲色的摸到腰間的匕首，沈辭退後一步，站在無邪身邊，眼角餘光在地上掃過，捕捉到一點異樣的陰影。
“小花怎麼喘的這麼厲害？”無邪奇怪。
解語花又不是他，這麼點距離就沒有力氣了？
隱隱的無邪感覺到了些許的不對，他往後看了眼，空蕩蕩的，依舊什麼都沒有，又往前看，除了解語花的身影，並沒有不對的地方。
“看罐子。”沈辭壓低聲音。
罐子與罐子之間擺放的很密集，但不知道從什麼地方，三角腦袋，鱗片泛著黑紅兩色的蛇從罐子縫隙中探出頭。
沈辭拔出匕首，剛要抬手示意無邪別動，無邪己經先一步衝他比了個噤聲的手勢，眼睛還往解語花的方向瞟了眼。
解語花的位置比他們更加的危險些，也更近些，如果不能將蛇吸引過來，就糟了。
無邪屈膝，手指胡亂的在地上摸著，首到摸到一塊石頭，才朝著身後機關的方向扔了出去，噠噠的聲音響起，那蛇猛地一偏頭，蛇信子吐的飛快，順著聲音朝著兩個人遊了過來。
沈辭衝無邪偏了偏頭，示意他往自己身後躲。
無邪沒動，故意引著蛇朝後退，沈辭著急，但也拿他沒有辦法。
看了解語花的位置一眼，他的動作慢了些，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那蛇朝著無邪的方向衝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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