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說。”沈辭應了聲。
黑毛怪被黑瞎子用衣服抵在牆壁上,姿勢變換間,就這麼被勒住脖子,朝向解語花。
也不知道這東西是不是不用呼吸,就算是這樣,依舊張牙舞爪的朝著解語花和沈辭呲牙,手臂晃動間,鐵鏈也跟著亂飛。
這鐵鏈從綁在它身上,可能作為束縛的工具,變為了增加傷害的武器。
沈辭摸了摸揹包,裡邊還有作為消毒用的酒精,乾脆拿出來,小瓶子不大,開啟撒出去,落在黑毛怪的毛上,打溼了一小片。
他找了下打火機,沒有。
沈辭不抽菸,但他有一個常常拿著把玩的打火機,下墓幹活也時常用來生火,平常都帶在身上,唯有這一次,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不見了。
暗罵一聲,沈辭朝黑瞎子喊:“瞎子,點火。”
喊完沒給黑瞎子反應的時間,趁著鎖鏈空隙,上前猛地撞了下黑毛怪,黑瞎子順勢鬆手,就在黑毛怪到了機關洞的邊上,解語花接了把,一腳踢了下去。
隨之下去的,還有一個點著火的火摺子,落在沾了酒精的黑毛上,騰的燒了起來。
在屍蟞王暴動的上一秒,三個人拉著無邪的手,除了機關,轉盤被合上,屍蟞王也重新的按了下去。
沈辭拍拍手:“這樣就好了,當然要是真的有人,在我們之後,還非要開啟,那就讓這些屍蟞王給他們來個夾道歡迎吧。”
黑瞎子的衣服掉在了下邊,沒拿上來,穿著黑色背心,衣服被胸肌撐的緊繃繃的,脖子上掛著的牌子在動作間相互碰撞。
露出上邊刻畫的格外靈動的小狐狸。
無邪焦急攥著手電筒的手放鬆了下來,快步走到沈辭身邊,眉頭微擰著,盯著沈辭眼下那點血痕看,手己經摸到了揹包裡的消毒水和創可貼。
“受傷了,就差一點,就要碰到眼睛了。”
黑瞎子雙手環胸:“就是沈小辭,這麼好看的眼睛,要是跟瞎子一樣,多可惜啊。”
他聲音有些奇怪的,沈辭看了他一眼。
“不是沒事嗎?只是擦傷而己,疼感都沒有多少。”你們那麼激動做什麼?特別是黑瞎子,臉上的傷看著可比他的嚴重多了。
黑瞎子若有所覺,摸了摸臉:“黑爺又不是疤痕體質,就這麼點小傷,擦一擦,過會就好了。”
無邪將創可貼貼好,聲音微微加重:“好了,密碼也出來了,沈辭,我們去看看吧。”
解語花拿著相機調整了下鏡頭,聞言挪了下,露出身邊的位置:“正好幫我打個光。”
沈辭自然而然的站在了那裡,手電筒舉起:“這樣可以嗎?”
“可以。”
解語花拍了好幾張,相機再次抬起,鏡頭偏轉了些,連同沈辭的側臉也一同框進了畫面裡,視線在創可貼上停留了會,才按下快門。
“嗯?”
沈辭在那瞬間,側頭勾唇輕笑:“要連我一起拍嗎?那可要拍的好看點哦,要不然胖爺和小哥怎麼看出小爺為他們付出犧牲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