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把臉,沈辭看向鏡中,脖頸、肩膀,甚至是後背的位置,都又印記在上邊,密密麻麻的。
“解語花是屬狗的嗎?他以為他是吳家人啊!家裡養了狗,自己也跟狗一樣。”
扯好衣服,碾了碾耳邊溼潤的髮絲,才小步走出去,坐在窗邊,硬邦邦的凳子上,被綁上了軟墊,倒是沒有讓受傷的腰部雪上加霜。
窗戶被推開,露出院子裡開的正盛的花,豔麗多姿,有微風拂過,不斷的有花瓣落下,角落裡站著的夥計,朝他微微彎腰。
沈辭點了點頭,感受著陽光,有些眼饞。
“你,去給我搬個躺椅,對了墊上一些軟墊。”
他想了想,繼續道:“我還要葡萄,再拿一些果汁來。”
“是,沈小爺稍等。”
撐著下巴,坐在床邊等了一會,夥計就帶著幾個人,將沈辭要的東西給拿了過來。
“沈小爺,您看擺在這裡合適嗎?”
沈辭指揮著幾個夥計,挪來挪去,挪到了花叢旁邊的廊下,那裡有一半的陰影,另一半在陽光下,躺在那裡剛好兩邊都享受到。
滿意的點點頭,這才腳步慢吞吞的挪了過去,躺在上邊,長出一口氣,招手讓人給他剝葡萄吃。
也不知道這葡萄什麼品種,酸甜度剛剛好,不甜膩,又沒有過於酸,還沒有什麼籽。
這夥計手腳靈活,又愛乾淨,沈辭也不是折磨人的人,讓人給他搬了個凳子,坐在邊上,給他剝葡萄,剝完就放到一旁的小碟子裡。
沈辭拿著籤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扎著吃,偶爾覺得太過甜膩,就喝口果汁。
不過吃的多了,總覺得太過黏膩了些,又讓人弄了些白水和茶過來。
無邪帶著張麒麟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幕,樂顛顛的跑過來,將手中的糕點往桌子上一放,開啟,捏起一塊放到他手心。
“沈辭,嚐嚐這個,我小的時候,這家店就在了。”
身邊的夥計有眼力勁的起身,挪了個位置,讓人將椅子放到桌子邊上,讓無邪和張麒麟坐下。
沈辭糕點吃了,看了無邪一眼,委屈的朝著張麒麟抱怨道:“小哥,你不知道,這幾個人趁著你不在,有多過分,都欺負我。”
他拉著張麒麟,硬是把他拉到身邊,嘀嘀咕咕的小聲和他說這話。
張麒麟點點頭,臉色有些冷,他看了無邪一眼,沒有說話,卻讓無邪渾身發寒。
沈辭動作間,脖頸處的印記被衣領蹭著,露出半截。
張麒麟呼吸停滯了瞬,看了眼他手腕上的墨玉鐲子,發丘指點了點:“這裡。”
沈辭條件反射的捂住那點,想抱怨又說不出口,哼了聲,拿過糕點塞進張麒麟手裡。
“小哥,別問,吃!”
張麒麟也不是什麼都不知道的人,這種事情,大多都來源於本能,看到的一瞬間,就好似靈光乍現,出現在腦海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