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麒麟沒什麼反應,看的沈辭更氣了,他張嘴咬在肩膀上,牙尖微微用力,磨著一塊軟肉不放,在留下一排牙印。
張麒麟動了動,鼻尖相抵,輕輕蹭了蹭,聲音帶著些許暗啞:“乖,很快了。”
“你這話說了好幾遍了!”
沈辭聲音裡帶著哭腔,身體不自覺的躲避了下,又被人撈了回來。
張麒麟伸手敷在小腹上,稍稍用力:“這次真的快了。”
沈辭悶哼一聲,強忍著痠疼的腿,踹在張麒麟身上,罵道:“張麒麟,你有完沒完!這麼會,對得起你那張不食煙火的臉嗎?”
垂著的床幔震動了片刻,才有一隻手從裡邊伸出,指尖粘著一點**,又被人帶回去,仔細的擦拭過後,才重新的裸露出來。
張麒麟抱著人,進入浴室,水聲響起,同時傳來的還有幾聲被吞下的嗚咽。
重新躺在床上,沈辭真的己經很累了,連續兩天沒有睡好,將他的體力吞噬殆盡,現在別管別人想要做什麼,他只想要好好的睡一覺。
抓著張麒麟的頭髮,將人往自己的身邊拉近了些,兇巴巴的警告道:“不許再打擾我睡覺了。”
張麒麟將手敷在他的手上,掌心帶著些許的薄繭,溫熱的。
“好。”
沈辭滿意了,他往張麒麟懷裡鑽了下,扯著被子蓋住了半張臉,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張麒麟看著他,重新將被往下拉了拉,露出口鼻,眼神是過分的柔和。
夜晚蟲鳴鳥叫,月光穿過窗邊,從窗簾縫隙在地面留下一點薄霧般的月色。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身邊己經空了,手探進去摸了摸床,冰涼涼的,看起來離開有段時間,沈辭莫名有一種不爽感。
要怎麼形容呢?沈辭皺著眉,就跟你去海邊旅遊,看到一棵很漂亮的花,把它搬回了家,然後第二天發現它長了腿,自己跑回去了。
有一種想要罵人,卻不知道該罵什麼的無力感。
從床上坐起來,休息了會,才嘗試著去洗手間,這一次比上一次身體更加的難受一點,沈辭額頭冒汗,腳步發軟,後腰痛的他不想首起來。
“小心。”
張麒麟單手拿著托盤,一隻手就將沈辭抱了起來,就是姿勢有些彆扭,跟抱著小朋友一樣,一手穿過腿彎,讓沈辭摟著他的脖子,趴在上邊。
沈辭臉頰爆紅,但身體不允許他自己走,沒辦法象徵性的掙扎了下,沈辭就放棄了,吹了口氣,看著張麒麟頭髮飛起來,又落下。
“我想去洗漱。”
張麒麟將托盤放下,這才抱著他朝著洗手間走去。
吃過飯,沈辭又指揮著張麒麟抱著他去了院子裡,他昨天躺著曬太陽的地方,己經放好了水果和茶,躺椅上的墊子又墊了一層。
沈辭躺在上邊,雙腿交疊,金鈴鐺隨著他的動作,叮鈴作響。
他眯著眼睛,時不時張嘴吃著喂到嘴邊的水果,然後一個不注意就吞下了張麒麟餵過來的,苦的要命的丸子,忍不住乾嘔了兩下。
“什麼鬼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