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擰開水囊仰頭灌了幾口,有人掏出幹餅就著涼水慢慢啃。
許雲舒也找了塊石頭坐下來,接過許三遞來的糖餅子就開始啃。
吃飽喝足,休息了半個時辰,隊伍才繼續前行……
就這樣,他們在兩日後的黃昏抵達了鎮北軍的駐紮地附近。
“站住,你們是什麼人?”
一聲厲喝從前方密林中傳來,緊接著七八個穿著麻布衣,手持長矛的漢子從兩側樹叢中閃出,攔住了去路。
為首的是一個絡腮鬍子的壯漢,手裡提著一把大刀,目光掃過許雲舒和身後那些扛著米袋的護衛們,眼神中帶著殺意。
影一從後面快步走上前來道:“是我,影一。後面是送糧的人。”
絡腮漢子看清了影一的臉,神色鬆了下來。
“影統領,您怎麼親自過來送糧了?這位是?”
絡腮鬍見隊伍中間竟然有個嬌滴滴的小娘子,一臉古怪的問。
“這位是鎮北侯獨女許娘子,這批糧食是她送來的。”影一說道。
“小……小姐?”
絡腮鬍聽到許雲舒的身份,眼眶直接紅了:“不是說你被那狗皇帝流放北關了嗎?你怎麼能出來?是太子殿下救的小姐?”
許雲舒朝他笑了笑,:“是太子殿下暗中幫了忙,把我從北關接了出來。”
絡腮鬍子聞言,使勁抹了一把臉,連連點頭:“那就好!那就好!小姐沒事就好!”
他側身讓開道路,“小姐,和末將回營吧!將軍知道您還活著,絕對很高興!”
“將軍?哪個將軍?”
許雲舒問。
“是您的大堂哥,許將軍啊!”
許雲舒愣了一下。大堂哥?她腦子裡飛快地轉了一圈,這才想起這個許將軍是誰!
原身的母親蘇桂雲在生許雲舒的時候大出血,傷了身子,自此就再也沒了身孕。
侯府的爵位肯定不能無人繼承,所以鎮北侯在族中選了個聰慧正直,又無父無母的族人過繼過來當兒子。
這也是她的二叔三叔一家如此恨父親的原因,因為他們兩家的兒子隨了他們的父母,不僅不成器,人品也不咋樣。
父親怕日後侯府因為他們惹出禍事,就沒有選他們的兒子繼承侯府,選了許雲崢。
許雲崢也爭氣,十五歲入軍,從最底層的伙頭兵做起,硬是靠著一刀一槍的軍功在十年間爬到了鎮北軍副將的位置。
原身與他並不親近,畢竟過繼來時他已經是個半大少年,兩人之間隔著一層疏離。
但記憶中他每次回府,都會給這個名義上的妹妹帶些邊城的小玩意兒。
。心用出得看卻,錢值不雖,子串的石彩,子兔的雕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