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十一繼續道:“劉家坳的人說,灰狼寨的大當家姓馬,外號馬閻王,據說以前是個殺豬的,後來虐殺了一名小姑娘被發現了,這才上山入了灰狼寨。五年前,更是殺了原寨主,成了新的大當家。
自從他當上了大當家,灰狼寨就徹底變了樣。
原本老寨主在的時候,雖然也劫道,但至少還留幾分餘地,不傷人命、不禍害婦孺。
可馬閻王上位之後,變本加厲,不但把附近幾個村子洗劫一空,還時常下山擄掠年輕女子上山供他淫樂。
被他糟蹋過的姑娘,有的被關在寨子裡當奴僕,有的被轉手賣到遠處的窯子裡,還有幾個不堪受辱跳了崖。”
許雲舒聽完許十一的話,點點頭,讓他下去吃東西了。
又過了一會兒,派出去打聽的人紛紛回來了。
他們打聽到的訊息和許十一說的基本一致。灰狼寨的馬閻王確實是這一帶最臭名昭著的禍害,手段殘忍、毫無底線,周邊的村子提起他的名字,沒有不咬牙根兒的。
許雲舒讓他們吃飯,吃完飯後,將所有人都召集到了一起。
“許三,前半夜你們休息,後半夜帶著弓弩隊埋伏在周邊樹上!”
“是!”
“許一,你帶著身手好的藏在周圍灌木叢中,山匪要是跑,一個都不準放過!”
“是!”
“其餘人,跟著我,正面殺敵!”
“是!”
許雲舒做好安排,就回到了自己的帳篷,開始睡覺。
山匪有六百多人,而他們只有一百多人,晚上是一場硬仗,她得好好休息一下。
後半夜,朗月高懸。
許雲舒是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驚醒的,許三掀開帳篷簾子,壓低聲音道:
“主子,來了。應該是都來了,看起來六百多人!”
許雲舒一骨碌爬起來,匕首別在腰間。
她走出帳篷時,護衛們已經各就各位,站在她的帳篷外面。
灰狼寨的山匪們舉著火把,浩浩蕩蕩地湧了過來。
火把的光照亮了他們手裡的刀槍斧鉞,也照亮了為首那個滿臉橫肉的壯漢,馬閻王。
他騎著一匹馬,腰間掛著一把砍刀,大搖大擺地走在隊伍最前面。
當他看到帳篷前的許雲舒時,眼睛都亮了。
他勒住馬,嘖嘖道:“喲呵,還真他孃的是個水靈的小娘子!弟兄們,瞧瞧這臉蛋,這身段,是不是比鎮上醉春樓的花魁都帶勁兒?”
他身後那群山匪跟著起鬨,汙言穢語混著口水噴出來,噁心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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