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琢磨,在不驚動流民村的人殺掉阮家所有人的希望有多大。
阮青書看著許雲舒的表情,眼底帶上了一絲苦澀:“還真的是個絕情的女人,我們怎麼著也恩愛過了那麼多年的日子,你對我就這般狠心?”
許雲舒看著阮青書眼底的受傷,笑了:“恩愛?利用還差不多吧?若是我沒有猜錯,你在中狀元之前就是容燼的人吧?接近我,娶我都是利用,哪來的恩愛?”
許雲舒收起眼中的殺意,這個小院看著普通,周遭還不知道潛伏著多少阮青書的暗衛,憑藉她的身手,不可能悄無聲息的幹掉所有阮家人。
既然做不到,她就不打算冒險了。
阮青書眸光暗了暗,在這件事情上沒有多說,而是看了許雲舒許久才開口回答剛剛的問題:“夫人比為夫棋勝一招,太子殿下比較信你,所以你說的沒錯,就算我做的再多,也無法做成太子殿下的心腹了。
既然暗線走不了,我只能走明路了……”
“你知道了多少?”許雲舒看著阮青書的眼睛問。
“知道許家村,知道你和太子殿下聯合了,還知道他命不久矣……所以,許雲舒,不要把寶壓在一個將死之人的身上,回來做我的夫人,我會護你和孩子一世周全!”
阮青書突然抓住許雲舒的手,俊美的臉上一片誠懇。
許雲舒抽出自己的手,笑了:“護我和孩子一世周全?呵呵……你要是能護,為何在流放路上不護,在流民村時不護,在北關山上時也不護?
阮青書,別說大話了,那位小肚雞腸,不會讓我許家人好過。
我若是在北關流放地安心的吃苦受罪,那位可能會留我一命,做你的夫人?他會允許嗎?
他若不允許,你又當如何?”
阮青書的手僵在半空,指尖還殘留著她手腕的溫度。他沉默了一瞬,將手慢慢收回來,指尖在袖中蜷緊。
“若我說,我能讓皇上同意你做我的夫人,不為難你呢?”
許雲舒挑眉看他:“那我也不願。阮青書,曾經我把你當作天,可你把我一次次推進鬼門關,讓我在生死邊緣爬過一次又一次!那種無力的感覺我絕不想再經歷一次!如今,我不想再做誰的附屬。我要做自己的天。
做孩子們的天!”
許雲舒說這話時,聲音不高,但那雙眼睛裡燒著一簇火。
阮青書看著她,喉間微微發緊。
“你的變化真的太大了。”他說。
“不變……活不下去!”許雲舒說完這句話站起身來:“最後一問:我和太子殿下聯手的訊息早就被田太醫知道了,可為何容燼那邊沒有動靜。”
“你今日來找我不就是猜到了嗎?”
“為什麼?”
“因為我不想你出事兒!”
“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
阮青書看著她,眼底沒有閃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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