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書走到他面前,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去休息吧!太子的人來了幾次了,知道殺不了我,就不會再來了!不用整日守著我!”
“是!”
夜一齣了屋子,將院中的暗衛分成三波,輪流值守。
阮青書沒管暗衛的事情,進了屋子,開始仔細看地圖,琢磨著哪幾個村子合成一個堡寨。
許雲舒出了阮青書的宅子,直接去了太子府。
剛進太子的院子,影一就出現了,見是許雲舒,問:“許娘子,這麼晚了,過來可有事情?”
“太子殿下呢?”
許雲舒問。
“太子殿下染了風寒,早早的就睡了!許娘子可是有要緊事兒?若是有,我去喊醒殿下。”
“不用了,要緊事兒,你們也能辦,其他的事兒不是那麼要緊,我可以等殿下醒了再說。”
許雲舒沒等影一問,就繼續說道:“你們和暗衛村,還有許家軍可有聯絡?”
“有的,暗衛村那邊一直可以信鴿聯絡,許家軍那邊前幾天也送來了他們訓的鴿子,怎麼了?許娘子可是有資訊要傳遞?”
許雲舒知道太子府有信鴿,也就不著急回去了,她點點頭道:“給暗衛村傳訊息,讓他們去許家村說一聲,讓許家軍全都撤回溶洞,北關軍要對北狄兵出手了,若是碰到他們,可能會引來麻煩。
許家軍那邊傳遞同樣的訊息!”
影一聞言,知道事情的輕重,當下抱拳:“許娘子可以先回原來的院子休息,殿下吩咐了,那裡一直給許娘子留著呢!”
許雲舒點頭,朝著之前住的院子走,沒走幾步,就聽到屋裡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
許雲舒停住了腳步。
“影一,去辦許娘子交代的事情。”咳嗽停歇後,容隱的聲音傳了出來。
“是!”
“許娘子,你進來吧!”
許雲舒猶豫了一瞬,還是轉身推開了寢殿的門。
屋裡瀰漫著淡淡的藥味,夾雜著一股子炭火的焦氣。
容隱穿著白色的裡衣,靠在床頭,整個人看著有些憔悴。
但也因為這份憔悴,讓他整個人有種脆弱的美感。
許雲舒邁步走了進來,在離床榻三步遠的地方站定,皺眉問:
“殿下吃的藥可是按照我給的藥方抓的?身子骨還是不見好嗎?”
她最怕的就是容隱身子撐不住,那樣的話她想自由,要付出的就要多得多!
“已經好多了,往年每到深秋,我幾乎都是起不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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