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繞過去的就一刀砍翻,繼續狂奔。
他們伸手靈活,速度極快,往往北關軍剛揚起刀,他們就縱身一躍,踩著北關軍的腦袋就跳了過去,繼續狂奔。
許雲舒看著那些將領們如同夜梟一般掠過城牆上混亂的北關軍,腳尖在垛口和肩頭之間借力騰躍,快得連火把的光都追不上他們的影子。
她勾唇笑了。
這些千戶們雖然帶兵打仗是生手,但論個人武力,放到江湖上個個都是一等一的好手。
今晚過後,她得把這些人單獨編成一隊,配上最好的裝備,專門幹那些大部隊幹不了的活兒。
暗殺、斬首、敵後滲透、破襲糧道……這些人能幹的事情太多了。
許雲舒邊樂呵的想著,邊殺敵。
許雲舒的身手雖不及雲千戶那些江湖老手,但勝在乾脆利落,每一刀都不拖泥帶水。
那些北關軍士兵在她手下不過三兩下就被殺了。
她身後的護衛也各個身手不凡,就算對上北關軍精銳,也能以一敵三。
所有許雲舒這邊傷亡為零,守城軍卻已經滿地屍骨。
一炷香後,身前傳來雲千戶的大吼聲:“住手!爾等守將已經被我們擒獲,在動手,殺無赦!”
許雲舒看過去,是千戶們押著周懷逸和江雲龍從城樓中走了出來。
周懷逸被五花大綁身上多了不少血口子,一雙眼睛狠狠地瞪著許雲舒的方向。
江雲龍則狼狽得多,被吳姓千戶揪著後領推在垛口前,兩條腿間已經溼了,還在打顫!
“你是許家丫頭?你還活著?”周懷逸瞪著許雲舒問。
“哦?你認識我?”許雲舒饒有興趣的問。
“不認識,你那張臉像你娘!”
說到這裡,周懷逸的眼中帶上了些許懷念。
許雲舒看著這樣的周懷逸,已經腦補了一場大戲。
這個守城將領,該不會是暗戀她娘吧?
不等許雲舒多想,周懷逸已經再次開口:“我本以為侯爺和侯夫人那般驚才絕豔的人物生出來的是一個廢物。
現在看來虎父無犬女,你很不錯!”
許雲舒懵了。
北關城守將如此衷心皇室,為了皇室不惜做出這等豬狗不如的事情,她本以為她抓到他後,會被他罵亂臣賊子。
沒想到竟然被他一頓誇。
“你啥意思?別以為你拍我馬屁我就不殺你!你做出這等喪盡天良的事情,必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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