揹簍中的炸彈不要錢似的往前扔,炸出一條允許四五匹馬並肩通行的通道。
“騎兵,擋住他們,給我擋住他們!”
圖格魯猜到了他們的用意,步兵擋不住,他就派騎兵迎上前。
然而炸彈可不管騎兵步兵,一輪轟下去,照樣人仰馬翻。
因為城門破了,圖格魯從中軍部位轉移到了比較靠前的地方。
她的炸彈,足夠轟到對方跟前。
圖格魯周圍親衛環伺,帥旗獵獵。他盯著那支從城門洞中殺出的騎兵,臉色鐵青。
“大將軍,許家軍來勢太猛,前鋒已經潰了!您先撤吧!”副將聲音發顫。
圖格魯一把甩開他,彎刀直指前方:“撤?我二十萬大軍壓境,被一個女子帶人衝散,你讓我撤?傳回大都,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傳令下去,左右兩翼合圍,把他們給我困死在陣中!”
號角聲急促響起,北狄兩翼騎兵開始向中間收攏。
許雲舒勾唇,手中錨鉤發射器對著圖格魯的戰車就就扣下了扳機。
“嗖……”
一道鋼索帶著鋒利的錨爪破空而去,精準地釘進了戰車前方的鐵皮擋板。
許雲舒按上手腕上的按鈕,整個人就朝著圖格魯的戰車飛掠而去。
轉眼間,許雲舒的雙腳就踏在戰車上,整輛戰車猛地一沉,車軸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圖格魯也算是反應迅速,迅速拔出彎刀,但許雲舒早有準備,反手一劃,精準地切在他手腕上。
彎刀脫手飛出,釘進車板。
圖格魯還沒來得及後退,短刃已經橫抵在他的咽喉。
這一整套動作一氣呵成,從飛索到制敵不過三息。
戰車周圍的親衛這才反應過來,抽刀撲上。
“站住!誰敢上前,我就抹了你們主將的脖子!”
許雲舒說著,短刃更貼近圖格魯的喉嚨,一道血線順著刀鋒滲出來。
圖格魯大喊一聲什麼,那些親衛全都站在了原地不敢上前!
“讓他們退後。”許雲舒聲音冷厲。
圖格魯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
他能感覺到短刃冰涼的觸感貼著皮膚,能感覺到這個女子手腕上傳來穩而沉的力量,她不是在虛張聲勢,要是他的親衛敢強攻,她真的會割下去。
“退後!”圖格魯咬著牙吼了一聲。
親衛們遲疑著向後退了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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