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龍直接跪了下來,額頭抵著車廂的木板,聲音都在發顫。
“成了,多餘的話不必多說!凡事兒聽許娘子的,我會不會把這筆賬算在你的頭上,取決於你接下來的表現!”
江雲龍聽到容隱這樣說,趕緊表態。
“殿下放心,我一定聽許娘子的!以表衷心!”
江雲龍態度誠懇極了,許雲舒勾唇,從懷中掏出一丸毒藥,這是真的毒藥,是她讓萬寶閣幫她尋來的。
“這叫噬心丹”許雲舒將那丸藥捏在指尖,藉著車廂裡昏暗的燭火,那藥丸黑得發亮,散發著一股極淡的苦杏仁味,“這玩意吃了會每月發作一次,發作時心口絞痛,如萬蟻噬心,十二個時辰內若無解藥,便七竅流血而死。”
江雲龍的臉唰地白了。
“許娘子,您……您什麼意思?”
“把它吃了!”
江雲龍看著那丸黑得發亮的藥丸,額頭上冷汗一層接一層地往外冒。
他轉頭去看容隱,卻見容隱靠在車壁上閉目養神,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許娘子……我……我都答應聽您的了,這藥……我能不能不吃?”
“要麼乖乖吃藥!要麼現在就死,我們另想法子上山!你自己選!”
江雲龍看著許雲舒那雙毫無溫度的眼睛,知道這女人不是在嚇唬他。他張了張嘴,到底沒敢再討價還價,抖著手把那丸藥接過去,眼一閉,塞進嘴裡乾嚥了下去。
“成了,待會兒上山,你帶我們去找趙崇山,就說北關城破了,北狄大軍已經將城中百姓屠戮乾淨!你回來覆命!只要你成功將我們帶到趙崇山的大帳。就算任務完成,解藥我會給你!”
江雲龍聽許雲舒這樣說連連點頭:“好好!許娘子放心,我定能將你們安全帶上山!”
“嗯!”許雲舒應了一聲,命令秦虎帶人繼續走!
到了關卡處,江雲龍開啟簾子讓哨兵看到了他的臉,幾乎毫不猶豫的就放江雲龍進去了。
北關山深處,十五萬北關軍綿延數里紮營,帳篷層層疊疊鋪滿了整條山谷。
山道兩側的哨卡過了四道,一道比一道嚴密,每一道都要驗看令牌、盤問口令,江雲龍那張臉就是通行證,一路暢行無阻。
許雲舒坐在馬車裡,掀開車簾一角往外看。
營帳之間的空地上,三五成群計程車兵聚在篝火旁,有的在擦刀,有的在烤火,更多的則是抱著膝蓋發呆。
“喂!你們說這到底是咋回事兒啊!不是說北狄軍一半兵力都潛入了境內了嗎?可咱們一路追過來,並沒有發現哪怕一隊北狄兵啊?難道是情報有誤?”
“誰知道呢!昨兒還跑到這山上來了,到現在也沒有下山的意思,我怎麼感覺這裡面有貓膩?”
“雖然咱們北關城城高,易守難攻,但是留那些新兵蛋子守城,真的能成嗎?”
“那能怎麼辦?據說北面的北狄軍只是幌子,真正的北狄精銳早就秘密進了大晟內部。北狄精銳個個以一敵二,咱們要不是精銳盡出,怎麼打得過北狄兵?”
“話是這樣說,但是五萬新兵新將真的能守住北關城嗎?要是守不住……”
這話一齣,坐在火堆旁閒聊的北關軍全都不說話了。要是守不住,依照北狄人的性子,北關又要血流成河了……
。論議的兵士軍關北到聽沒路沿,走直一道山著順車馬
……的裡鼓在矇被是多大,士將的裡這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