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崇山這才看清,那竟然是個女子,而這女子的臉讓他瞬間知道了許雲舒的身份。
“你是鎮北侯的女兒?你不是死了嗎?”
趙崇山記得很清楚,這丫頭挺有本事兒,在山上幹出了不少大事兒,提升了自己生活水平的同時還聚攏了一群流犯。
好在被他的人發現後,重重懲治了。
據說因為懲治太重,許雲舒和那個窩棚區的所有人都死了!
他並沒有派人去核實,畢竟許家已經滅了,一個孤女也翻不出什麼風浪,可原來這女人竟然沒死!
“不好意思!我沒死!不僅我沒死,我哥也沒死,鎮北軍……不!太子殿下已經重新給鎮北軍改了名字,叫做許家軍!許家軍不僅沒死,三日前,還打敗了二十萬北狄軍,北狄將領圖格魯此刻就關在北關大牢中……”
許雲舒勾著唇角說道。
“什麼?”趙崇山猛地掙扎起來,許五的刀鋒立刻壓深了一分,血珠沿著刀刃滾落。
他不敢再動,卻仍瞪著眼睛,滿臉不可置信。
“不可能!北狄二十萬大軍壓境,就算鎮北軍沒死絕,也不過剩下數千殘兵,在算上城中五萬新軍,這仗怎麼可能打贏?!”
許雲舒從懷中取出一枚令牌,隨手扔在案上。
令牌是北狄軍中通行的虎頭銅牌,背面刻著圖格魯的姓氏和官銜。
趙崇山認得這東西,北狄主將令牌,難不成圖格魯真的被俘虜了?
可是……這怎麼可能?
許雲舒沒有解釋,而是說道:“趙將軍,你勾結北狄,假傳北狄精銳盡數潛入大晟境內的訊息,帶走大部隊,卻將五萬新兵和整城百姓丟在北關城當棄子。這件事情你認還是不認?”
“呵!認又如何?你是打算去京城告御狀嗎?先不說你現在應該是個死人,要是沒死就是欺君之罪!就算是你順利告御狀,又能如何?
這些事情本來就是陛下秘密讓本將軍做的,否則,你以為我一個小小的將軍,敢帶兵離開北關城?”
趙崇山冷笑道。
“你胡說!陛下怎麼可能這麼做?他難道不知道十五萬大軍一撤走,剩下的五萬新軍根本擋不住北關鐵騎?那五萬新兵會死,北關城百姓也會死!”
許雲舒憤怒質問。
容隱眉頭皺起,他不明白許雲舒在幹啥,這些事情他們不是早就知道了嗎?為何現在她裝成啥也不知道的樣子,質問趙崇山?
為了讓北關軍的人知道?那也不對啊?營帳中都是他們的人,要是想將皇帝的罪惡揭露,不是應該聚攏大軍在審問嗎?
特種兵們也不知道許雲舒在做什麼,但都默契的沒有開口詢問。
“哈哈哈哈……這裡沒人,告訴你們也無妨!陛下自然是知道的,但是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趙崇山說到這裡,看向了容隱:“殿下,怪就怪您監國的那一段時間,大晟風調雨順,國泰民安!您仁德的名聲早就在民間傳開了。
而陛下登上皇位後,天災不斷,百姓吃不飽穿不暖,民間早就有了‘太子賢德,當為天子’的傳言。陛下聽著百姓稱頌太子,您說,他能睡得安穩嗎?”
趙崇山說到這裡,索性豁出去了,反正不管這些人能不能收服北關軍,他都必死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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