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兒。”
他忽然伸手,將她緊緊擁入懷中。
“還好!我的身邊有你!”
許雲舒窩在容隱的懷裡,勾唇笑了。
次日天剛矇矇亮,敵軍進宮的號角就響徹了整個北關城。
這一次,許家軍沒有選擇死守城門,而是開城門迎戰!
許雲舒騎一匹通體雪白的戰馬,墨甲紅袍,手持一杆長槍,立於陣前。
她身後是百名特種兵,手上拿著手弩,腰間斜插短刀,軍容肅整。
再往後就是許家軍騎兵和步兵,清一色的墨色精良甲冑,嶄新的軍靴,高碳鋼刀。
赫連勃看到這些,臉色變得很難看。
許家軍的甲冑、兵器,甚至軍靴,都比他的北狄精騎強出一截。
他原本以為,許家軍不過是一群靠著詭計和炸藥才能勉強取勝。
畢竟,許家軍不是之前的鎮北軍,是北關軍和新軍的組合體。
北關軍的戰力很弱,新軍更是由普通百姓拼湊而成,這樣的軍隊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不堪一擊!
可眼前這支軍隊,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
馬匹膘肥體壯,毛色油亮,分明是上等的戰馬。
鎧甲和兵器更是一看就都不是凡品。
最重要的是精氣神,他們甚至在許將軍將士的臉上看到了當初鎮北軍的風姿。
這哪裡是烏合之眾?這分明是一支用金山銀山堆出來的精銳之師。
“王子……”身邊的謀士開了口,“許家軍的裝備,如此精良。這不是一支普通的叛軍,這支軍隊的背後,一定有一股很大的勢力在支撐!
這不會是大晟皇帝的奸計吧?”
赫連勃猛地轉頭,盯著那個謀士:“你什麼意思?”
謀士壓低聲音,額頭滲出冷汗:“王子,您想……許家軍可是叛軍,您見過哪個叛軍有這般精良的裝備的?
那可是二十萬大軍,是集全國之力才能養得起的。
除了朝廷在背後支援,我想不出大晟有哪個富商能在朝廷的眼皮子底下,給許家軍這樣大的支援!
不怕砍頭嗎?”
“你的意思是……大晟狗皇帝在這裡給咱們設套呢?明面上合作!實際上是在請君入甕?”
赫連勃說到這裡又覺得不可能,“不對!鎮北軍和鎮北侯可是因為容燼才死的,許家和容燼有血海深仇。就算許家的人不知道當年的真相,容燼只要不是傻子,也不敢讓許家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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