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野本以為馮錫作為五兄妹的智囊，在圈內又長袖善舞，知道孫家兄弟的事情肯定比錢博陽多。
可馮錫卻讓他失望了。
除了比錢博陽多知道幾件孫光耀的風流韻事外，他知道的竟然和錢博陽差不多。
接連問了好幾個問題，都沒能在他身上掏出什麼額外的新鮮東西后。
陸野便有些意興闌珊的讓人將他帶了下去。
可被帶下去的馮錫，卻在七八分鐘後，變得驚魂不定了起來。
單獨的關押室內。
剛剛清醒過來的馮錫，比剛才的錢博陽還要懵。
“我不是已經打定主意了要謹言慎行，如無必要，對審訊的問題絕對不回答麼？”
可他剛才都跟陸野胡咧咧了些什麼？
不僅說了四爺的隱私，還說了那兩件要命的事......
“可這一切又都是怎麼發生的？”
馮錫拼命撓頭，將那條細小的辮子扯的上下直顫。
不像是錢博陽，還能將自己的反常行為歸為是喝了“聽話水”。
他在進審訊室前，既沒喝水，也沒吃東西啊。
一遍遍回想著自己進審訊室前後發生的事。
一切都發生的那麼莫名其妙，那麼的無知無覺。
就彷彿像是......
“像是突然被鬼上身了一樣，嘴巴和腦子完全都不受控制了......”
“鬼上身”這三個字在馮錫腦海中剛一乍現，他渾身的汗毛陡然炸開。
早就被他遺忘的宋邱和方鳴瀕死時，那怨毒的場面，猛地又浮現在了眼前。
宋邱身下全是血的躺在地上，出氣多進氣少。
她那恨毒如厲鬼般的眼睛死死的盯著他們，就是不肯嚥氣。
好不容易嚥氣時，她最後絕望的咒罵就是——她化作厲鬼，也不會放過他們！
馮錫耳邊彷彿真的開始響起了那怨毒的咒罵聲......
還有方鳴。
因為被注射太多D品，那癲狂而又詭異的樣子......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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