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給你,是櫻桃餡的。”她把得來的兩個餡餅塞一個給薇佩爾,深嗅一口這份帶著濃郁小麥香氣的餡餅,目光發亮,“我的是魚肉餡的,要交換一半嗎?”
“隨便。”它掰開手中餡餅,遞給她一半,別過頭嘟囔,“又不是沒吃過……”
“意外得來的東西總是比較好吃的。”頂著桅杆上海鷗的注視,她迅速吃完,補充完飽腹值。
那名老人家應該是海灣的居民,用自釀魚露作為主要調味,兩份餡餅同有一番海洋風味。
“確實不難吃……這餡料還加了麥酒去熬煮。”薇佩爾用衣袖護著吃完了,悄聲評價時抬頭看她一眼,結果是訊號對上,被她牽起手跑回船艙中。
“外面太陽真曬……”岑玖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我剛剛報了我們的名號,契弗和她的助手瑪萊,這樣下去過多幾年總會有人記得我們的名號吧?”
想起剛才的收入利潤,薇佩爾覺得她有些太過樂觀:“靠好心腸和物美價廉的藥物嗎?”
“怎麼就不行呢?你要知道最賺錢的可是資訊差,這就讓你見見我的實力!”
她鬆開它的手,一溜煙扎進聚集的人堆開始有模有樣地兜售起藥物。
當然這個推銷位置也是有選擇的,岑玖專挑出有負面狀態的路人搭話,沒過半小時就將昨晚的醃製薑片全數售出。
兩人回到客房清點收穫的物品,喜獲淨利潤十三枚銀幣、一條醃魚、一串香腸、一枚乳酪……
後面的食物價值不高,都是一些乘客直接以物換物的形式去與玩家換取的。
岑玖滿意一笑,把東西都收了起來:“不錯,現在的一小步,未來的一大步,我們有好幾天都不用擔心餓肚子了!”
“本來就不用擔心餓肚子。”薇佩爾悶悶不樂,有它在,怎麼可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除了各地的貨幣,它這次出門還攜帶了不少硬通貨的保值貴金屬飾品與香料,大幅度確保了這趟旅行的舒適性——比如最初使用的馬車,就因不方便一起渡海索性變賣掉了,反正到對面再買一次出行用的馬車也無所謂。
“不要總是說那麼絕對!”岑玖趕緊捂住它這張要立FLAG的嘴,“總有一樁意外是會讓我們身家清零的,比如遇上海上風暴什麼的……”
雖說在這個半百里不過的海峽鬧那種海上風暴的慘案有點少見,但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唔。”
溼潤的、黏糊糊的觸感從指腹傳來,岑玖低頭一看,正對上眉頭緊蹙的薇佩爾,它的雙眸附上了一層朦朧的水光,似乎要說些什麼。
它學去了她的慣用伎倆,用那條靈活的蛇信輕掃她的指縫進行了微小的抗議。
這個在腦中演習許久,終於豁出去的嘗試第一次就成功讓她露出了破綻,薇佩爾抓住機會掙脫開她的手,捂著發紅的臉滿腹牢騷:“這種時候有必要捂我的嘴嗎?!”
岑玖聞言一笑,雙手圈過它的腰肢,倚靠在它懷中,輕輕閉上雙目:“只是有點害怕啦……”
故事即將走到尾聲,遊戲正史的結局早已註定,她竟然產生了一絲不捨。
這也正常,《生之尺度》玩法與設計在真實感與遊戲體驗中更傾向於真實,沉浸式玩了那麼久會有自己真的在另一世界生活過的體驗感也很合理。
薇佩爾怔了下,無聲反抱住她。
航行的船隻于波濤上輕晃,陽光斜斜照入艙室內,兩人坐在床上相擁的影子折射著水波溫柔的漣漪。
“你好香啊。”她埋在它的胸膛前,冷不丁地冒出一句。
“……?”薇佩爾失語,它感到像是回到了昨夜的溫泉水中,煎熬著不知該在這個時候回覆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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