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多快。”她一句話直接讓赫塞的臉頰受到火力全開的烘烤,他索性直接把手中的衣物遞她胸前,提高聲量壓過窗外的雨聲:“雖然只有我的一些睡衣,阿玖你還是趕快先穿上吧!這個天氣容易著涼!!”
這突如其來地加大聲量,讓小花發出不滿的抗議:“咪……”
男人,吵死了。
“唔……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就是我還打算去準備做晚餐……”看著這個一臉鄙夷表情的大貓,赫塞有些語無倫次地解釋,結果是越說越小聲。
小花抖抖耳朵,生動形象詮釋什麼是“左耳進右耳出”,打了個威脅意味較重的哈欠,甩著尾巴蹲在岑玖腳邊不走了。
“好吧,我還是先去做飯好了……”他瞥了眼還在摸貓頭的岑玖,委屈巴巴地轉身離開,一步三回頭。
岑玖一下套上這件寬鬆的睡衣襯衫,笑著與他揮手:“謝謝你赫塞,我和小花先熟悉熟悉一下這裡的環境。”
她的笑容還是那麼地真誠溫暖,那麼地坦然。
“……沒什麼好謝的!”棕發青年像是上足發條的推車,一下躥出玩家的視野範圍。
他承認自己等在門外的時候確實有一點旖旎的心思,就算知道小花這個最受阿玖寵愛的傢伙霸佔了和阿玖相處的時間,還讓阿玖對著臥室的浴室特意問“有沒有大一點浴缸”,他也還是沒放過為自己爭取更多一點的時間。
想立刻把分別之後發生東西都說給她聽,他怕自己記憶模糊,還寫了滿滿一整本筆記呢!就等著和她見面時能更有條理地說清楚。
但阿玖看起來暫時沒有聽他喋喋不休說上一整晚的想法……
想來也是,她出現在地下酒吧時是那樣的狼狽,像是誤入死衚衕的野獸,一下就吸引住了眾人的目光,大概是在場的人都會想去傾聽她即將說出的話語……但偏偏她就是這樣答應了自己,輕點一下頭就跟著他離開了,惹得當時酒吧響起一片遺憾的噓聲。
赫塞打賭,不出一晚上,明天出門遇到熟人自己肯定會被問她和他是什麼關係了。
有些麻煩,但——
嘿嘿,抱歉,阿玖就是這樣信任他。
等會優先和阿玖商議一下該怎麼解釋吧?她肯定很累了,那些過去的事之後再說也不遲。
現在最重要的是她和他在一起,只有兩人。
他暢想著之後的日子,單手靈巧地敲開蛋殼,蛋液流入鍋中滋啦一聲溢位明亮的香氣,他感到肩上那股持久纏繞的擔憂桎梏終於消散,一切都是那麼輕鬆美好。
美好得有些不太真實。
赫塞重重掐了把自己的手臂,傻笑著感受著這表明是真實發生的痛楚。
站在廚房門邊,岑玖看著他犯傻的背影,捂嘴偷笑:“噗嗤……鍋裡的蛋都差點要焦掉了。”
小花捧場地小聲“喵”了一聲,蹲下尾巴看向廚房內狂甩。
“嗯?要留在這裡嗎?看來小花也餓了?”感知到它的想法,岑玖半蹲下摸摸它的頭,“那我再去看一圈這裡的環境,等下就回來!”
她踩著軟布拖鞋走遠了,似乎那個剛處理好的腿傷沒給她帶來多少影響。
岑玖不知道它的想法,不然她會耐心和這隻大貓解釋:這是當然的,都處理過了,還是腿部非致命傷,不用幾天就好了,怎麼說都不至於減很明顯的移速吧!
玩家淺淺探索了一圈這個安全點。
房屋處於街頭盡頭,也是聯排建築的最末端,雖說這裡房屋多半都是統一的兩層半空間,但它擁有更寬厚的視野與更好一些的隱私環境,花園面積更大,有獨立的車庫,怎麼說價格都不會便宜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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