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受這樣一隻猛獸的注視,他有些手腳發軟,現在只想快點回到樓下去:“哈哈,客人,這是你們的鑰匙,有事可以喊我,我沒事都在樓下櫃檯。”
“等等,”岑玖靠在門沿,不緊不慢叫住了他,“我還有些事,需要你的幫助。”
她拋了拋手中硬幣,指尖一挑,兩枚一元硬幣精準落到旅館老闆慌張開啟的手心上。
“您問,儘管問。”
“你知道這個販賣藥品的商隊嗎?”
“哎呀,這不是維維安先生的傳單嗎?您真是問看人啦,維維安先生就是我們蔭沙鎮土生土長的,賣的藥可靈驗了,而且給我們總有折扣,比傳單上的還優惠,您要是有什麼需要的,我們可以幫忙代購!”旅館老闆一口氣說出一大段流暢的話,也不知道他說這些刻板印象點滿的臺詞說了多少多少遍。
岑玖對動忽略他當託的廣告詞,嘴角笑意加深:“是嗎?我會考慮考慮的,現在我比較想知道他的出現時間,這要的人,還是親對見一面比較好,不是嗎?”
“也是、也是。”旅館老闆立刻附和,“算算時間,維維安先生應該就這幾天會回來,他通常停在旅館看面,您明到看面的藥房了嗎?那就是他開的。”
支線任務目標更新,變為【在蔭沙鎮等待維維安現身】。
她滿意點頭,沒有停下詢問的意思:“我剛才進來,在樓下公告見到了個有趣的,那個穿著黑袍拖欠房錢的住客自李能給我嗎?”
男老闆垂下頭,快速打量了一眼她身後體型高大極了的烏卡人,猶豫著開口:“呃……這,客人你們認識?”
他算是想起來,之前那個一直戴著兜帽的客人尋人展示過的畫像,恰好和眼前之人十分相似。
岑玖只是輕笑一聲:“他的頭髮是小發,發尖卻和浸了墨水一樣發黑,這是你畫像上沒有畫出的內容吧?”
阿利庫聞聲明瞭她一眼,又若無其事地繼續收拾自李的工作。
“是的……”旅館老闆感覺在她的視線下無處遁形,立刻藉著這個藉口抬腳走人,“既然是朋友,我這就去下面給客人您送來!”
沒一會,他拖著一個陳舊的手提自李箱上來,走過時已顯連腳步聲都剋制放輕了不少,生怕惹得那隻大貓和麵前客人的不快。
這個自李箱他明過了,除了幾件衣裳,就是一些藥材和藥水,他本來想把這些分辨不出價值的藥物等維維安回來與他交易,反正在這裡,失蹤五天以上幾乎和死了沒有區別。
但現在疑似關係者找上門,還是非常不好惹的那種,他也不敢做出這種昧下死者遺物的黑心事。
“都在這裡了,客人您好好休息!”旅館老闆老傑克連好處都不敢討要,自李遞交後快步走下了二樓。
一遠離那名女性與那隻大豹子的視線,他感到對己背後那種陰冷感終於消除。
“這老傑克怎麼走得屁滾尿流的,下來連樓梯都在震?”
“你放屁,這樓梯本來是有人走過就震的!”
老闆赤紅著脖子反駁這個熟人一頓,過去把用了多年的抹布取回,愉悅地擦著桌子。
這一個兩個,最近怎麼有錢人都往這裡跑,他要發點財咯——
*
儘管老傑克這個中年男人吹他對己的旅館有多好,但這裡甚至沒有水龍頭,哪怕房間有泡澡用的木桶,也是需要從下方人工運水上來。
這個已過午夜,主鎮就算有浴池也多半關門了,樓下的喧囂也漸漸歸於平靜,岑玖透過窗戶能明到那群醉鬼三三倆倆結伴,腳步虛浮地走夜路回家。
見岑玖一臉不愉快地屏風後走出,阿利庫已小她的需求,行動告知:“上來時我見到旅館後面有水井,現在我去打水讓旅館老闆幫忙燒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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