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可以離開土地外出打工五個月,但剩下的時間岑玖賺的錢都夠買這裡好些土地了。
總的來說,可以來體驗西部困難種田養老人生,但也要在崖城一堆事結束之後。
“要在這裡定居嗎?”阿利庫完全明白她問題下的想法,甚至躍進到了下一層,一雙琥珀眼亮起,巴巴地望著她。
他希望回到過去,只有她和他的日子,哪怕是搬來這裡的代價需要放棄很多東西,阿利庫想也不想就可以捨棄。
只等岑玖一聲令下。
“汪汪!”
維維安顯然也不是什麼防備都不做,邁入農場一定程度後,遠處響起犬吠聲,農場中養一隻護衛犬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維維安沒把自家狗的警告放在心上,每次回來說不定總有些尾隨的東西,一般聽到狗叫就被嚇跑,畢竟再不跑,他的大狗就要衝上去咬了。
“走吧阿利庫,別再看那隻狗了,我們的小花不也毛茸茸的嗎?”岑玖繼續拉這阿利庫的手,向前行走。
“汪嗚……”那隻足有孩童半身高的泥土色大狗見她要離開,毛毛躁躁地望過來,亮出一雙可憐的狗狗眼,可惜岑玖是不會心動的,因為它正咬著自己丟擲的肉乾不撒爪。
“再見狗狗,希望你能看到我的投餵上別追上來。”
岑玖不指望它能聽懂,只希望這根難啃的大塊風乾肉乾能給玩家拖延足夠的時間。
至於肉乾怎麼來的,這裡可不是大城市,有唾手可得的食物補給,玩家自然是做足了準備,攜帶了應急的食物在身上,不管是自己吃還是賄賂都有用。現在這肉乾不就派上用場了嗎?
農村遠處,房屋亮起微弱燈光,阿利庫的聽力已可捕獲其中微弱的動靜,流水聲,嘶啞的哼唱,組合起來說明那個油嘴滑舌的藥商正在沖澡。
同時,他的嗅覺也帶了一絲曾經接觸過氣味。
“玖,這邊。”他反過來,牽起岑玖的手,這次輪到他為她帶路。
圍繞那間亮燈的鄉村房屋轉了一圈,他帶她停在了房屋背面的地窖入口。
地窖看入口木板已有一定年頭,上面有鎖,但這種鏈條都用不上的鎖對玩家而言不是問題。
甚至不用輔助工具,手所使出的蠻力就夠用,她硬生生從木板邊沿翹起了入口,壓迫脆弱的鎖舌直至它發出一聲脆響,徹底損壞。
輕輕把卸下的地窖入口木板放到一邊空地上,恰好的風吹來了地窖中陳舊腐朽的氣味。
她帶頭邁入其中。
這種地窖通常是農場存放食物雜物的,但走得越深,那股草藥的苦澀氣息就越明顯,很符合維維安的藥商身份。
岑玖捂住口鼻,她逐漸適應了這裡的黑暗,掃過這裡儲物架上存放的大量草藥,都是些常見的藥材,獲取難度不高,但不好說在西部這裡的價格是不是和獲取難度一樣便宜。
真正保命的藥物雖然成本並不高,但總是容易被抬高價格的。
再深入,不用阿利庫提示,她也聽到了一陣急促的呼吸聲。。
地下室最初的用途不管是什麼,總是容易新增監獄囚牢這一新通途。
“滾開……”那道沙啞又帶著熟悉腔調的男聲響起,被繩索捆綁在原地的人影抬起頭,口中醞釀已久的髒話突然中斷,它抬起頭,一動不動地看著來人。
岑玖蹲下身,輕鬆解開它身上的麻繩束縛,抬起它的一條胳膊,抬起它重量輕得和一張紙差不多的身軀,調笑它:“薇佩爾,你怎麼變得這麼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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