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塞伸出手,自然地牽上與她同握的韁繩,修正玩家想要繼續深入市集的腳步:“我記得店附近就有一處主賣食材的集市,吃完再去看看吧。”
“嗯?”岑玖抬頭一看,原來已經到了目的地附近,在陸續坐滿人的露天桌椅後,是一塊文字方正的牌匾。
赫塞輕車熟路地替她牽過羊駝,找到一個角落的空位:“這邊!”
因為帶著小花和羊駝,他們也只能坐在露天的場所用餐。
一入座,赫塞便滔滔不絕地講述起自己的經歷:“我剛到這裡港口時,剛好有幾個排在我前面東洲來的行商給我推薦了這裡,可惜當時趕著回鎮上,沒有機會來試一試……”
“這裡好多人。”岑玖觀察一圈四周的顧客,各種膚色長相的角色建模都有,整一個人種大雜燴,現代社會已經沒有那麼血統分明的人類了。三人混在角落裡有種艾利亞斯人小團體的意味,她已經抓到好幾個邊吃邊看過來戒備的路人目光。
“嗯,聽說是很正統的東洲口味,還是有挺多艾利亞斯人吃不習慣的。”棕發青年似乎把自己分在了“吃得習慣”的小眾人群中,向前來服務的侍者揮手點單。
這個由東洲人開的酒館和瑪爾塔的酒館一樣,都是口頭點餐,從廚房給出的每日搭配中選。
侍者斟滿三杯茶水,營業性的微笑掛在臉上:“三位客人,要吃點什麼嗎?”
騎士與牧師同時把目光轉到了冒險者身上,由她決定點單。
“唔……要三份包子,再來幾道清淡點的主菜。”
岑玖早就注意到了附近餐桌上擺有的菜品,熟悉的褶皺蒸包擺在陶盤上。
侍從點點頭,看向沉默的牧師,不忘熱情推銷:“需要我們特色淡酒嗎?神職者也能喝哦。”
拉斐爾不言,垂下的眼睫顫動,在冒險者投來的目光下淡淡點頭。
岑玖表示:“那就來一份吧。”
反正請客的不是玩家。
赫塞熱衷於尋找話題,努力不讓場面冷下來:“說起酒,阿玖上次你請我喝的是蒸餾酒嗎?”
“上次?”岑玖想了想,是指她開鴻門宴的那次,捧腹笑起來,“算是吧,你一喝就醉了,喝這個真的沒問題嗎?”
“那是意外……太好喝了,一時沒有節制,喝太多了……”赫塞後悔提起這個了,紅著臉低下頭。
那晚……為什麼他突然要提這件事,讓自己難堪。
陷入回憶不止是他,拉斐爾雙手握拳交疊,微笑側目:“為了身體健康,少飲些為好。”
他也沒忘,那夜發生的所有。
赫塞也笑著回嗆:“拉斐爾倒是要多吃點,看你臉白得像褪色雕像一樣,教會的工作未免也太辛苦了吧。”
除去後面那段算不上愉快的結尾,這是三人共有的記憶,此刻由一人無心之言提起,但作為受益者,赫塞與拉斐爾誰也沒有出言點破。
然而事件中心的冒險者完全沒有自覺,依舊順著這件事笑著說個不停:“那個調酒啊,底料還是奧爾特加莊園送的,口感不錯吧?”
“口感?那確實——”赫塞認真回想了下,突然臉色爆紅捂住臉,弱聲回應,“不錯,很順滑……”
心思單純的赫塞一開始是完全沒往另一方面聯想的,可他感受到了有什麼東西無聲碰在了小腿上,他誤以為是鑽桌底的小花,沒有做出任何回應。
他的無反應讓對方得寸進尺,他感受到那處重量在移動,最後無聲踩在了沒有保護的恥骨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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