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角色的背景還是那麼的神秘,出門在外的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我很喜歡卡維隆地區出產的葡萄酒,它們擁有陽光的甘甜。”戴特流利地說出艾爾語,和她的維亞語一樣,同樣擁有著樂聲般優美的腔調。
這個地點有點耳熟,大概是艾爾某處盛產釀酒作物的地區,也許她在教會的圖書室見過相關資料。
比起一個可能僅存在談話與資料中的地點,岑玖對戴特口中比喻的味道更好奇,雙眼一亮:“是嗎?我還沒喝過。”
“我正好還有幾瓶,有機會的話,歡迎你下次——咳咳!”正談笑著,戴特突然爆發激烈的咳嗽,如一尾離岸的河魚,胸腔不斷起伏著。
萵苣再次滾落在地,但這次它並不重要了。
岑玖在面前角色快要跌落在地前攙扶住她,把戴特扶到庭院內的一側,到那張疑似看門人常坐的無積雪木椅上坐下,輕拍她的後背順氣,直至對方有力氣伸出手錶示停下為止。
看著岑玖跑過去把掉落地上的珍貴綠葉菜拾起,戴特虛弱地吐出一句:“抱歉,太麻煩你了。”
“我扶你進去吧?”岑玖說著就要架起她。
但與戴特一節枯枝般身型不符,她坐在老舊的木椅上,瞬間變得重若一尊用料百分百的石頭雕像,黏在椅上不動如山。
“……不、謝謝你阿玖,我想我在這裡喘口氣,休息下就好。”戴特開腔有一絲慌張走調,她抱緊失而復得的萵苣,對玩家揚起一個象徵拒絕意味的笑容。
“我是小卡蘇的朋友,怎麼能放心你出意外呢?”玩家也跟著微微一笑,連椅帶人一起端起,代價是需要暫時卸下裝備的長杖。
既然人和椅子不能分離,那麼一起端起來是不錯的辦法。
手中輕飄飄的重量表明剛才戴特黏在椅上的力道不是系統作祟就是人的潛力無限大,但看戴特撫胸大口喘氣的脫力狀態,後一種可能性不是說沒有,只能說很少。
但岑玖也拿不定是哪個可能性,她可不敢小看一些角色在程式錯誤下導致的數值飆升,也許戴特屬於是在生病但也可以一拳把玩家血條清空的存在。
戴特被初次見面的岑玖展現的熱情給嚇了一跳,她伸手按在岑玖肩上,虛弱卻有力度地制止玩家的下一步行動:“不必這樣,阿玖。”
“好吧,但不要逞強。”
岑玖聞言聽話地放下她,主要是與戴特談話令人如沐春風,玩家沒有必要真的去強硬做出讓對方進入生氣反感狀態的事,導致支線任務走向極端。
一離開玩家的魔爪,戴特便扶著椅背站起身,重新腳踏實地,展示自身沒事般慢慢挪到另一扇建築門前,回頭溫聲解釋:“我真的沒事,可能是外面溫度不一導致的老毛病發作。”
岑玖精準捕獲關鍵詞:“老毛病?”
“這裡真的很冷,我總是想待在被窩中,一出來容易會冷得咳個不停。”戴特結尾又咳幾聲,徹底鞏固病弱的設定。
找到新的切入點,玩家大獻殷勤:“你有對症的藥嗎?需要我幫忙熬嗎?”
“我太疲累了,抱歉。”戴特的回應與先前保持了高度一致,這次索性給出了明確的理由,語氣溫柔實際態度頑固。
“下次再來吧,我想卡蘇會很開心朋友上門的。”
說到這份上,岑玖也不好意思正面進入這間神秘宅邸,準備採取迂迴戰術,爽快揮手告別:“那我下次和小卡蘇一起來,下次見!”
但製作組似乎一早準備好了救場劇本,密集的腳步聲與屬於孩童尖細的嗓聲一同在二人身後響起:
“媽咪?你怎麼出來了?!”
是卡蘇,這家府邸主人的女兒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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