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嘆了一下薇佩爾的體質數值,岑玖接著就發現手心傳來了些許牽扯感——
是它用一個幸運的角度恰好叼咬住了她掌心的皮肉。
力道不大,在遊戲裡表現為只有被晾衣夾鉗住一半的知覺,在攻擊力方面更可以說是連她的皮都咬不破。
很單純的提示作用,代表它想死也不想被捂嘴的反抗心。
……她這時是不是該慶祝自己提前確認過這傢伙是名不符實的毒蛇,咬人時不會注射毒液才對?
岑玖沒用多少力就輕易甩開了它,她看著掌心處留下的新鮮咬痕與水漬,默不作聲地往始作俑者的身上擦去。
“哈……不用你管……”
付出了一點再也無法恢復如初的代價(指第一次咬人),薇佩爾喘著粗氣,在她波瀾不驚的微笑中默默補上了心裡的後半句話:“我會藏好……但沒有必要藏到外面。”
她都能想到外面那種刁鑽的位置,就不能再進一步想想以它的體質真的站得住嗎?
最重要的是……主動避讓和被她藏在外面並不相同,它才不要做這種有損尊嚴的事。
玩家偶爾也會反思一下:“嗯……是我該多問你一句。”
都怪薇佩爾長得看起來太會引麻煩了,她總是下意識想要讓它徹底閉嘴。
聽到她這個意料之外的答覆,薇佩爾擦去嘴角透明的涎水,冷哼一聲。
她幾乎立刻轉變的態度真是可恨……
這種被她謙讓的感受總讓薇佩爾有種低她一等的怪異感受,但它又不能在明面上找出什麼差錯。
……那就只能原諒她了。
這也說得過去,朋友似乎就是互相體諒的存在?
“那你想躲哪?”
“這裡。”
它用切身行動鑽進了這間房唯一能藏人的底面,再次展現出內在結構異於常人的一面。
角堇旅館雖使用的還是離地面有一定高度的木架床,但正常成年人的體型想要鑽進去還是有一定難度的。
岑玖蹲下身看了眼它的躲藏狀況,沉默了一會才做出評價:“藏得挺好,挺適合你。”
包裹全身的黑袍與床下的昏暗深色木地板融為一體,確實有種蛇靠鱗片顏色隱藏在保護色中的既視感——屬於是真不幸被衛兵搜出也很難原地揪出來,只能掀開床架或用長兵戳死或用火槍打死的程度。
“……”薇佩爾不想回應她,因她這句話,它又窩火著。
自己都願意為她做到這種程度了,她隨便一句話就打發它了?
“乖乖藏好哦,我想很快就能問完。”
岑玖倒是還想對它一動不動的蟄伏狀態多發表幾句感想,可惜門外的腳步聲與敲門聲在逐步趨近。
她坐到床上,薇佩爾能察覺到床架因她切實存在的體重發生細微的變化,但它沒有辦法把這種感受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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