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謝夫勒茲已經出去調查了,我可不知道這麼晚的時間鎮上還有什麼地方可供他探索的,那個古莫里普瓦水渠嗎?”小呂薩斯氣到顫抖,就算知道對面是這裡擁有最高許可權的教會負責人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怒氣流露出來。
他就是想著修道院的人大半夜也睡不著,自己也無法在這個受到威脅的夜晚入睡,想著來這裡問一下審判官的進度,再從修士手中領一些藥物時看到她們為難的表情開心一下。
沒想到第一個問題當地修道院長老給出的回答就讓他氣得夠嗆的,那個審判庭的老東西絕對也是在瞞著他做不為人知的壞事!
“呂薩斯老爺,我理解你的喪父之痛,但在這種時間你無法在他本該休息的場所找到他,這不是代表他已在盡力而為地工作了嗎?”瑪格麗特口吻祥和,根本不在乎領主的怒氣,“而且,他去那個水渠遺蹟也不是沒可能,有喪心病狂之人靠著歷史的殘骸在地底下偷生苟活的可能也不是完全沒有,聖典上就曾有……”
“咳咳咳!夠了!”小呂薩斯憤怒的咳嗽聲直接打斷了她的長篇大論。
他聽夠了這些冠冕堂皇的話,自今夜沐浴後他的風寒似乎加重了不少,於是在情緒爆發後只能頂著破鑼嗓子提出另一個需求:“我需要一些風寒的藥,這裡的天氣真是太糟糕了……”
“呂薩斯老爺,在為你準備藥劑前,我需要問一些你身體狀況的問題。”瑪格麗特見他點頭,接著往下問,“你除了喉嚨不適外,還有別的什麼症狀嗎?”
那可太多了,自被那個女巫恐嚇後,他是渾身發冷,一番熱水沐浴與壁爐取暖後身體才有些許好轉,結果喉嚨又開始倍感不適,這條山脈真是個穢氣的地方,怪不得父親會死在這裡。
小呂薩斯心底咒罵著,一邊說出了他的感受,當然隱去部分不那麼體面的真相。
瑪格麗特沉默地聽完他的講述,又問一句:“衛兵中,也有相似的風寒症狀發生嗎?”
小呂薩斯倨傲地抬起頭:“不,我的隨從可沒有體弱到能感染上瘟疫的病夫存在。”
他都這樣了,瑪格麗特也只好沉思一番後才給出答覆:“是奔波疲累導致的風寒,不必過多擔憂。”
這是個讓小呂薩斯勉強滿意的答案,在親衛領到這位精通草藥學的長老調配的藥劑後,他滿意地點頭。
“麻煩你記得告訴他一聲,最好要在節日前找到我父親死亡的真兇,我已經無法等候太久了。”
離開前,他就算嗓子破風也要給出該有的威懾。
“我一定要讓這個可惡的惡魔付出該有的代價……!”
瑪格麗特讓開一條路,目送他隱沒在夜色中。
“希望如此。”她喃喃自語。
作者有話說:
無
第243章 通曉 她知曉一切
記錄好面前朝聖者的供詞, 謝夫勒茲眼皮都懶得抬一下,揮手直言:“行了,你可以走了, 沒事就趕緊下山。”
被詢問的朝聖者驚訝於審判官就這樣結束了問話, 從談話室離開的動作慢了一拍,才加快腳步,向外面輪到下一位進去被問詢的信徒點頭示意,傳達彼此間的鼓勵和安慰。
如此快速簡單的問答,怪不得只用了一個白天不到的時間,就快問完了旅館與修道院百來個被迫滯留的朝聖者。
當然,他更願意相信原因是前來朝聖的信徒們都是無辜的, 所以審判官才會處理得如此快。
領命在白天找到謝夫勒茲,應小呂薩斯監督對方審查工作的庫爾圖瓦在聽到外面值守的手下表示還只剩下個位數時,終於忍不住詢問這位眼下發青的審判官:“謝夫勒茲審判官,你說的離開,是打算現在就直接放這些疑……”
他頓了下, 換了個更溫和的代詞:“是直接放這些信徒離開小鎮?您確定這些人都沒有遺漏的問題了嗎?”
“是你在為審判庭工作, 還是我在為審判庭工作?”謝夫勒茲看都不看這個鬍子繁茂的衛兵一眼, 直接抬手傳喚下一個需要問話的朝聖者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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