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為這些居民之前沒有收到訊息,而現在她們在旅館停留了好一陣子,全都過來圍觀了。
阿利庫想這樣告訴她,但想了一下,覺得沒有必要,她並不在乎這個,如果他在乎,豈不是顯得他對這件事很不滿。
體型高大的黑髮男性加快了腳步,揹著她繼續向前走。
“看什麼看!”後方跟著的薇佩爾沒閒著,熱衷於警告把一些目光過於露骨的路人。
它對此習以為常,揹著岑玖旅行日子老有這種人,基本都是罵幾聲就老實了。
拉斐爾走在最後,看著她們走過荒涼又鬧騰的小鎮,沿著早上留下的車轍,走過凹凸不平的土路,終於走到了農場。
如果沒有一些意外,在小鎮隱居是個不錯的選擇。
像是很久之前那樣。
作者有話說:
無
第286章 文明廉恥(修) 我的派
三個人整理一間不大的農舍並不需要很多的時間, 至少岑玖認為傍晚前是能結束這個任務的。
“這該死的傢伙,拔了我那麼多鱗片……!”
薇佩爾咒罵著,他回到地窖自己被囚禁過的位置, 整理清點藥材的同時終於找回了自己身體的一部分——浸泡在藥水裡做防腐處理, 閃亮著細碎輝光的鱗片。
薇佩爾知道,這是種今年才興起的防腐劑,含有毒性;既然那個黑心藥商用這種存在毒性的藥水做防腐處理,就說明他根本沒打算把他的鱗片入藥。
……有眼無珠的蠢貨。
罵夠了那個死人,薇佩爾深吸一口氣,鑷子夾起一片又一片的細小鱗片,放到潔淨的紗布上, 吸去殘餘的藥水,等待它們重新幹燥。
雖然失去了入藥價值,但再加工做點什麼,還是可以的。
“薇佩爾,還沒好嗎?”地窖入口傳來岑玖的問話, 她從樓梯上跑了下來的動靜“咚咚咚”的, 像上一個季節迅猛的雷聲。
薇佩爾手一震, 也顧不上鱗片的狀態,抓起紗布包起收好,匆忙把桌上另一張早列好藥品數量的紙張遞給身邊人:“早好了……有必要特意下來叫我嗎?”
“要是你暈在這裡怎麼辦?”
“我哪有那麼脆弱……”
薇佩爾的回答有些心虛, 它才從極端環境緩了不到一天, 要不是岑玖, 再發生點什麼, 說不定真會一命嗚呼。
岑玖懶得聽它嘴硬,一眼掃過它的整理成果,放好這張清單, 牽起它的手:“走吧,他們都整理好了。”
走出地窖,傍晚陽光逐漸染上秋意的橙黃色,小花佔據了院子裡的唯一一張安樂椅,靠躺在上面隨風搖晃著,配合著趴在地上憩息的大狗,這畫面多少點怪異。
憑什麼同樣是動物,大狗汪汪就睡地上,比它重得多肥得多要把椅子壓垮的小花就可以睡椅子上。
答案是狗不用,人也不用,這個最佳的休息點位就屬於它小花了!
“咪嗚……”感應到岑玖站在面前,小花睜開眼,打了個能把人頭咬一半的大哈欠。它伸爪就是搭上她的肩膀,信任岑玖會擁抱得起它,能抱它下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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