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其實也挺看好這個叫陸沉的。
陸沉聞言,眉頭微皺。
哪有這樣的,進了你們修仙世家,搞不好是去當牛做馬去了,他幹嘛要去?
他剛要開口,一道深紫色的身影己經落到了他面前,不偏不倚,剛好擋在他和欒構、穆清瑤之間。
柳瓏站定,衣袍下襬還在微微晃動,語氣卻己經先一步落定:“他不去你們穆家。”
欒構看著她,眉頭微微動了一下,像是在確認自己是否聽錯了。
“柳瓏道友,這好像是我們和這位小友之間的事。”
柳瓏沒有讓開,語氣平淡:“他現在還不能跟你們走。”
欒構沉默了一瞬,像是在等一個理由。
但柳瓏就是站在那裡,目光平視,沒有避開,一時之間卻也沒有給出更具體的解釋。
場面頓時變得尷尬了起來。
魏剛見狀,首接落在她身側,目光在欒構和穆清瑤臉上各停了一瞬,然後轉向陸沉。
“就是你叫陸沉是吧,當初,是我破例讓你留在外院的,這份情,你也該記著。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拜我為師,可入我門下,如何?”
他沒問妻子為什麼要留著陸沉,他只是無腦支援就行了。
陸沉站在那裡,沒有立刻接話。
他能感覺到那幾道目光同時落在他身上。
柳瓏的審視,欒構的等待,穆清瑤隔著柳瓏肩頭落過來的、淡淡的打量,以及魏剛那道帶著幾分理所當然的俯視。
他心裡清楚,魏剛說出來的話,與其說是在給他機會,不如說是在提醒他欠著那份情。
那份情他確實記著,也想著什麼時候還給他,但這並不等於他就該在眾目睽睽之下,被當作一件雙方都在爭搶的籌碼。
這種攜恩圖報,他最是噁心。
不過,這種事他多少也不好當面讓人下不來臺,他還是決定婉拒。
只是,他正要開口,另一道聲音卻先一步響了起來。
“我收他為徒。”
說話的是穆清瑤,聲音不大,卻清楚地傳進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什麼??”
“穆仙子要收徒?我沒聽錯吧?這還是穆大小姐?”
圍觀人群中一陣震驚。
但穆清瑤說完這句話,卻依然站在原地,沒有更多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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