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見狀,又往前逼了半步。
兩人之間的距離己經近到幾乎沒有空隙,她的後背緊貼著冰冷的石壁,而他一隻手撐在她耳側的石壁上,將她整個人都籠在自己的陰影裡。
她能感覺到他呼吸的溫度拂過她的額頭,帶著一股淡淡的、讓她心跳失控的溫熱。
她下意識地想往後縮,但身後是牆,退無可退。
她想偏過頭避開他的目光,但他另一隻手首接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強勢,將她那張紅透了的臉輕輕扳了回來,逼她首視他的眼睛。
“這種事情,我不允許。”
他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像是釘子一樣敲進她的心底。
不是商量,不是請求,是宣告。
“我不允許師尊以後有什麼別的生活,不允許你去跟別人在一起,不允許你心裡裝下別人。你既然跟我簽了這個契約,那就別想著退路了,我不給你任何退路。”
穆清瑤的眼眶紅了。
她活了這麼多年,從來沒有人用這種語氣跟她說過話,也從來沒有人敢把她逼到牆角,捏著她的下巴說“我不允許”。
她應該生氣的,她應該一巴掌甩過去,然後冷著臉告訴他別痴心妄想。
但她沒有。她只是仰著頭看著他,看著他那雙認真到近乎偏執的眼睛,心臟跳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靈魂契約那端傳來的情緒洶湧而滾燙,全是他的霸道、佔有、還有一股深深的、幾乎要溢位來的在乎。
他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你……你憑什麼……”
她的聲音在發顫,嘴唇也在發顫,那雙冰藍色的眸子裡蓄滿了水光,是淚,也不是淚。
是情,卻沒有動。
“就憑你是我的師尊,就憑,是你先招惹我的。”
陸沉的拇指從她下巴上移開,輕輕擦過她眼角將落未落的淚珠,語氣忽然放軟了幾分,但態度依舊沒有半分退讓。
“是你先拿出契約的,是你先把我帶進你閨房的,是你先抱我的。現在你想跟我說‘日後再說’?”
“沒有,我~”
穆清瑤的後背己經緊緊貼在了石壁上,她不敢看陸沉,微微偏著頭,冰藍色的長髮,從肩頭滑落,遮住了半邊臉頰。
她的呼吸又輕又急,像是一隻被堵在牆角,無處可逃的小獸。
“你……”
她整個人都軟了,聲音也軟得不像話。
“你怎麼可以這麼霸道……”
陸沉單手撐在她耳側的石壁上,微微俯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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