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你、你……”
“！！”
陸沉依然不慣著她。
這回棠淺淺終於反應過來了，又羞又急又氣，不由得在空中亂蹬，兩隻手拼命往後抓，卻什麼都夠不著。
沒辦法，腿短。
她的臉漲得通紅，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眶裡湧出來，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你憑什麼打我！我又不是你的誰！你憑什麼！嗚嗚嗚……我要告訴聖主！我要告訴我師父！我要……”
“！！”
“你還煩不煩人了？”
“我不鬧了！不鬧了還不行嗎！”
棠淺淺終於服軟，聲音帶著無限委屈。
“你放開我！放開我！我不罵你了！我不說你是壞人了！嗚嗚嗚！”
陸沉聞言，這才鬆了手。
棠淺淺從他膝蓋上滑下來，紅著臉，紅著眼，紅著鼻子，站在他面前，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
她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說什麼，可對上陸沉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又生生把話嚥了回去。
“小樣，還治不了你了，你要是膽子再肥嘟嘟的，我還有的是手段！”
合九和牛媚兒站在十步之外，看得目瞪口呆。
牛媚兒捂著嘴，肩膀一抖一抖的，想笑又不敢笑。
合九則別過臉去，假裝在看遠處的風景。
“現在，能聽我好好說話了嗎？”陸沉問她。
棠淺淺咬著嘴唇，狠狠瞪了他一眼，最終委委屈屈地點了點頭。
“你們兩個，是合歡宗的人？所以一眼就認出我來了？”
“是的宗主！”
“好好好！你們的膽子，真是肥嘟嘟的！”
“明明知道我陸沉和你們合歡宗不共戴天，也敢到我的面前逞兇！”
“宗主，我們沒有逞兇……”
“我……咳咳！你們毀了我的生活，膽子真是肥嘟嘟的！”
牛媚兒聞言，眼神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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