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則拍了拍他的肩膀,什麼也沒說。
兩人走後,殿門合上。
雲初雪終於沒了外人面前的端莊,抬手就在陸沉腰上擰了一把,聲音又輕又惱:“羞死了,你怎麼能那麼說呢,不嫌害臊啊?”
“我說什麼了?”陸沉一臉無辜。
“你方才在外人他們面前叫我雪兒~”雲初雪瞪著他,耳尖己經紅透了。
“這是隻有我們兩人都時候才可以的稱呼,我可是堂堂聖主,不想讓別人知道我有這麼軟的稱呼,誰讓你說出來的?”
陸沉低頭看著她紅透的耳尖和明明羞惱卻偏要硬撐的臉,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他低頭在她額上輕輕碰了一下:“那你讓我叫什麼?聖主?雲宗主?還是……娘子?”
雲初雪整個人都僵住了,臉上的紅從耳尖一路燒到了脖子。
她抬手在他胸口捶了一拳,力道輕得跟貓爪似的,然後一頭埋進他懷裡:“你閉嘴~不許再說話了~”
陸沉抱著她,笑了笑,沒再開口。
當晚,雲初雪便帶著陸沉,來到她宮殿裡的核心處。
這裡,有一處靈氣極其濃郁的池水。
“陸郎,這裡,這裡是聖主專用的蓮花池,可以增強修行的天賦,你進去裡面試試吧!”
“不,我不進去。”
“誒?”
“我要你帶我進去。”
雲初雪聞言,耳尖紅得幾乎要滴血。
“這,這怎麼可以呢!你……你我之間還未有名分,你自己也有手有腳的,為什麼要我帶你進去?”
“因為你方才說了,這是聖主專用的池子。我一個外人,貿然下去,萬一觸犯了什麼禁制,怎麼辦?”陸沉理首氣壯。
“所以你帶我進去,我才放心。”
雲初雪聞言,瞪了他一眼。
她當然知道他是在胡說八道。
這蓮花池哪有什麼禁制?分明是這人得了便宜還賣乖!
可她的手腕被他輕輕握著,那點掙扎的力氣使不出來,或者說,她壓根也沒真想掙開。
於是,她咬了咬下唇,偏過頭去,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那你鬆開我,我……我替你寬衣。”
陸沉這才鬆了手。
雲初雪站在他面前,垂著頭,手指搭上他的衣領,慢慢地解開了第一顆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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